面？

贺晨雪的养母看着刑术笑：“我姓艾，叫艾星灵，别笑阿姨的名字，在我这一辈里面，我这个名字非常奇怪，很多人都笑我。”

刑术：“好听的。”说着，下意识看向租车司机，也算是提醒艾星灵得介绍下贺晨雪的父亲。

此时，前面的司机从车内后视镜中看到了刑术的目光，举着报纸侧：“我叫贺风雷，晨雪的养父，铸玉会绿字辈首工。”

刑术不是很明白那个“首工”的意思，于是看向艾星灵。

艾星灵立即解释：“就是首席工匠，这都是改革开放后我们改的称呼，以前不叫这个，我是白字辈的首工，我们这就算认识了，有几个事情要说明一下，首先，晨雪的脾气有怪，所以她有时候会在外面说一些关于我和风雷都已经死了的谎话，其实我知她是为我们好，免得引祸上。其次，前几天我们来你那里送四方玉过去，也算是一试探，虽然是很基础的，但我们也证实了，传言没错，你这个当铺的朝奉并没有那么黑心。”

刑术：“刚才贺小已经告诉过我了，没关系，你们肯定有自己的难。”

贺风雷在前面接话：“那四块四方玉，总价至少过百万，很多工匠抢着要，那是最接近原石的未琢玉，而且最通透，纯，并不是杂，没有任何砂粒，哪怕你放在放大镜下面都看不。”

“受教了，晚辈对玉并不通，只是算知那么一。”刑术立即客气，“以后有机会还要向两位前辈多学习。”

贺风雷听完，转过，看着艾星灵：“星灵，这小会来事的？这么会说话。”

刑术尴尬地笑着，艾星灵白了他一，贺风雷立即继续翻阅报纸，嘟囔着不知在说什么，同时将收音机打开，将音量调到让两人说话互相能听到，也能起到让车外人贴近无法听清楚的程度。

艾星灵看着刑术，迟疑了两秒才说：“刑术，我们是真的有事相求，你应该知铸玉会的背景，我们从不犯法的事情，只是一群工匠，追溯历史，我们也只是在辛亥革命左右才大规模动过刀枪，但那也是为了推翻封建，建立共和……你看我，我扯这些什么，别见怪。”

刑术隐约觉得这老两有意思，话中有话，两人就算搭话，也是时机合适，显得相当默契，尽量将自己得像两个平常的夫妻，但实际上，两人要表达的远不止如此。

刑术：“阿姨，您就开门见山吧，需要我什么？只要我能，不犯法，我一定尽力。”

刑术说话也是留够了余地，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