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原来这一节车厢全是他一个人的，这个满洲国财政秘书长行的规格快赶上长了。

度过了漫长的五天等待之后，刑仁举照约定的时间赶到了奉天站对面的商店之中，也看到了站在那拿着一份报纸的潘佳明，他立即上前买了烟，然后转门。

走到街，潘佳明叫住他，假意：“先生，借个火。”

刑仁举装作四下摸索火柴，潘佳明同时：“十间房大街有个基督教会叫‘奉天老会’，那里有座教堂，教堂旁边有一片民居，你要找的人就住在那里。”

刑仁举拿火柴给潘佳明，潘佳明燃之后，顺手将叠好的纸条和火柴盒还给他：“地址写在上面，你自己小心。”

潘佳明随后谢，转离开，刑仁举站在那等着潘佳明走远上了电车之后，这才离开，他知，自己与潘佳明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可悲的是，在这个时代，他们临别前，连多余的话都没有时间说。

刑仁举知，他找上潘佳明，其实给他添了很大的麻烦，也增加了他的危险，原本象潘佳明一样的地下党，潜伏人员，这环境中，任何一个小失误都有可能让他完全暴。

潘佳明就是一个生活在敌人枪下的英雄。

刑仁举随后立即赶往了潘佳明地址上所说的地，照地址找到了那个简陋的阁楼之中，当他敲开门的时候，现在自己前的却不是老态龙钟的张墨鹿，而是一个不足三十岁的年轻人。

刑仁举愣了下，随后问：“请问，张墨鹿张老先生在吗？”

年轻人用犀利的光飞速打量了一下刑仁举，随后反问：“没看错的话，您是我师父的同行。”

刑仁举一惊，觉得年轻人光很毒，一就看了自己的份，他也立即察觉到年轻人的份，问：“请问你是陈汶璟还是陈大旭？”

“果然是师父的同行。”年轻人低声说了句，然后将门全打开，闪到一侧，“先生请来说话。”

刑仁举走房间，年轻人将门关上锁死，刑仁举看到房间内堆满了各七八糟的东西，但其中不乏有几件上好的古董，但更多的都是笔墨砚台，画纸颜料之类的工。

“先生好，我就是陈汶璟。”陈汶璟用巾了手之后，向刑仁举伸手去。

“年轻有为，看来你尽得你师父的真传。”刑仁举微笑，“不知张先生在何？”

陈汶璟摇：“先生不知，我师父已经仙逝了，但他让我隐瞒了这个消息，叮嘱我们，不去哪儿，都要散播我们和他在一起的消息。”

刑仁举叹气：“原来是这样，节哀。”

“没事，师父说了，他已经活够了，再活下去，也只能是个动弹不得的废人，还不如死了的好。”陈汶璟微笑，“他很乐观，所以，我和我师弟也很乐观。”

刑仁举：“那好就……”

刑仁举言又止，回看着陈汶璟旁边的一幅画，所画的是一株。

刑仁举看着那幅画：“不是中偏，此开尽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