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君一摇笑着：“六十万变三百五十万，三百五十万变五百万，如果这块古玉上还能加上一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故事，再登报或者是用其他的手段渲染一番，那么那块玉的最终价格将会翻上一倍不止，就算不这样，接下去，玉的价值也会顺着时间逐渐增加。”

刑术摇：“这不可能，这些东西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

凡君一说完起朝着外面走去，刑术看了一远的那位经理，经理看了刑术一，目光投向另外一个地方，全当先前凡君一和刑术本没有来过这里。

“人为无法控制？”凡君一笑，“刑术，你还太了，你不是也说过吗？没有绝对，只有相对。可站在某一个角度上来说，在某特殊的相对之下，就会诞生绝对。”

“你用一万零伍拾乘以百分之四十五。”凡君一说着，对远那个着经理牌的女微笑，女并未上前，也只是礼貌地微笑，同时制止了其他几个营业员上前。

刑术用手机算了下：“四千七百二十五。”

“利太大了对吧？”凡君一面微笑，“这里的营业员也不知真正的价，更不可能知利是多少，她们不懂，最多也就是五那个层次，不懂装懂，因为只有她们自己相信了，才会去让顾客相信，知为什么要培训她们吗？就是为了先忽悠了她们，才能让她们去忽悠顾客，这就是铸玉会这么多年所的事情之一。”

“这只是其中一分，如果再发展下去，很多事情就会完全无法控制。”凡君一边走边说，“现在铸玉会的手已经伸向了拍卖行，与很多收藏家关系也极好，所以，只要铸玉会一句话，不，只要铸玉会四大首工举手表决通过，源源不断的钱就会来，半年前，在拍卖会上那个神秘的汉代玉牌你知吧？拍卖会原定的起拍价是一百二十万，他们三个一举手，直接变成了两百万，加上暗箱作和一些收藏家的背后鼓动，最后以六百万的价格私下售给了一个傻。”

并不是制的，没有规定，而商家有时候会找质监局的原因是，消费者愿意相信质监局，不愿意相信他们，所以，只要证书在这里，消费者第一印象就是好的，接着就看卖方怎么耍嘴了，你知这个城南古玩城中，今年卖去最贵的玉多少钱吗？”

刑术：“三万五的三折就是一万零伍拾。”

“控制货源渠，把控检测关，大型的金银玉店都有我们的人，也就是说……”凡君一拿着手中那块再普通不过的玉佩，“我说这东西值五万，它就值五万，我说这东西一文不值，它就只是路边的一块石，不，可能连石都不如！”

刑术一愣：“什么？这个镯的价？”

刑术追去，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凡君一：“标牌上写着三五万，但是你要问这里的营业员，她会告诉你，现在搞活动，打五折或者三折。”

刑术看了一远方：“是一件家传的古玉，最早的卖家是一个来自齐齐哈尔的败家，在这里卖了六十万，觉得自己发财了，当时就去买了一辆宝开回去。但是收购的老板送到北京一家拍卖行，拍卖行给的起拍价就是八十万，被一个籍华人以三百五十万拍得，转而又到纽约，在苏富比的年度中国玉专场上面，最终拍了八十万元，差不多快五百万人民币。”

刑术看着凡君一：“你们……到底了些什么？”

刑术摇：“在柜台中摆着，不上手我看不准。”

凡君一低看着镯，笑：“铸玉会赚这个镯价的百分之四十五！”

刑术提这个问题之后，凡君一转下楼，领着刑术到了最近的一个商场，在某一个玉店内，指着柜台中摆着的一个品质不错的翡翠手镯：“你认为价值多少？”

凡君一低声：“所以，这个镯的价应该是五千左右，他们所赚的利就是你先前得的百分之四十五，这已经算是低的了，因为要扣除这家店铺运营的费用，人工呀之类的。”

凡君一看着远方：“我想说，这几十年来，铸玉会几乎已经控制了整个东三省的玉价格走势，你信吗？”

刑术站在那，觉得还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不相信铸玉会能大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要到这一，简直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这样一个组织要养那么多的门徒，怎么赚才能赚够那些钱？

“私下？”刑术立即明白了，“你们掉包了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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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镯怎么来的？你以为这些店里面卖玉的营业员都是专家？”凡君一看着刑术。

刑术皱眉，压低声音：“那你们赚什么？”

刑术问：“爹，你到底想说什么？”

刑术摇：“当然不是，但是这个也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