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国衔，你怎么回事？”

    吴志南没说话，也只是看着一脸气鼓鼓的董国衔。

    董国衔皱眉：“傅队，我总觉得吧，这个老儿不对劲。”

    “提警惕是对的，但是要冷静，你越不冷静，越容易被他抓住空当。”傅茗伟将一瓶饮料递过去，“你觉不来吗？他在激怒你，我的话就到为止了，你自己好好冷静下，去吧，去呼下新鲜空气。”

    董国衔，上帽离开，等他走之后，吴志南才笑：“老傅，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小最近有膨胀呀。”

    傅茗伟：“我知，而且我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呗。”吴志南看着监控，“他是你带过来的，这又是个新门，加以时日，他也许能当上二把手，或者政委、指导员之类的职务，结果你把我叫来了，论资历，论年龄这些他都比不过我，所以认为没希望了，就有想急于立功来证明自己。”

    傅茗伟：“对，是这样的，他还年轻，很多事情没经历过，上背着的是‘轻狂’两个字，而不像我们，浑上下都挂满了‘谨慎’，也没有任何政治，把很多事情想得单纯了，能力除非特别众的人，否则你首先学会的就应该是为人世，不仅对同事，还是对他们……”

    傅茗伟指着监控画面上的盛丰与璩瞳，又转看着隔房间中的陈泰东。

    陈泰东此时依然翻阅着档案卷宗，拿笔在旁边记录着什么，不时自言自语。

    “这老真的很聪明，说实话，如果我是他，我一开始走去，也会说和他相同的话，因为只有那样，才会真的降低盛丰的警惕。”吴志南站在单向玻璃前，“试想一下，如果陈泰东真的照原计划去，说自己也是阶下囚，盛丰这老鬼肯定不会相信，加上陈泰东的名声在外，他的警惕会提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但陈泰东直接说自己是与警方合作，故意伪装成阶下囚的，盛丰的警惕就算不会减弱，也不会增加，就像是，你明知前面有个陷阱，有人走来告诉你，那里没陷阱，你相反会怀疑除了那个陷阱之外，周围是不是还有陷阱，但如果来人告诉你，那里的确有个陷阱，你的警惕不会加倍，潜意识的警惕中还会加一定的信任和激。”

    傅茗伟叼着烟，却没有燃：“是呀，他刚才那么，不是为了骗我们，应该是为了向我们表现一下，证明他自己。”

    “还有……”吴志南指着玻璃，“他知董国衔是个菜鸟，他想找到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突破，现在找准了，就是董国衔，所以，国衔今后如果不谨慎，就会被他牵着鼻走。”

    傅茗伟却笑了：“穷寇莫追，围师必阙。这个缺是我故意留给陈泰东的，而璩瞳这个缺是我故意留给陈泰东和盛丰的，同样的，如果我、你还有国衔，事办案尽善尽，没有任何漏的前提下，陈泰东的行为举止肯定会与现在不一样，到时候我们就无法分析他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