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摇：“你要什么之前，想清楚，你说不过我，也打不过我的。”

    傅茗伟挡住董国衔，问：“要不要放你几天假，你自我调整下？”

    “不需要！”董国衔咬牙，“好，那就看谁先查来！”

    董国衔说完转就走了，还把门重重关上。

    吴志南站在那叹气：“我二十的时候，和他一样，凡事都认为自己是对的，认为自己考虑得才是最全面的，而其他那些老警察都只是靠着年龄和人脉关系升迁，现在位置调换了，我特别厌恶年轻时候的自己。”

    傅茗伟摇：“谁不是从那个年龄过来的，智慧来源于经验，而经验来自于失败，国衔还年轻，失败得太少。”

    吴志南：“但人主要是心态，心态不好，摔一次，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同一时间，迭尔宾馆中，菲也解开了烟盒上面第一排数字包的意思，因为她在拿起手机的那一刻，突然间明白了，那些数字就是手机九格键盘上面选择英文字母的顺序——现在的手机在输英文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全键盘，不需要如以前一样选择，所以卡诺夫用了以前手机键盘选择字母的方式，这样相对保密一样。

    每三个数字中，第一个数字代表着2到9之中字母段，第二个数字代表着字母段中的那个字母。例如说第一组数字为223，意思就是bc的意思。

    将第一排数字都简单地译来之后，菲得到了一连串的字母，她看着这些字母觉得熟，无比的熟，半天才想起来，这些字母就是当年自己在柏林和香港所犯案的案件的简写。

    窝在沙发中的菲不明白卡诺夫留下这段简写是什么意思，她不断地重复地书写着那些数字，最终将搜索网页打开，开始搜索多年前关于这两个案的新闻。终于，在搜索到某条新闻时，她停了下来，仔细看着新闻上面写着——此案由国际刑警驻欧盟办事下属“商业及网络犯罪”全面负责。

    看到这，菲意识到了什么，在脑中仔细回忆着，随后打开国际刑警总的网页，开始搜索着欧盟办事的主要人员名单，接着“商业及网络犯罪”长托雷斯.华特的名字现在她的双之中。

    菲猛地抬，想起来这个人就是一直侦办自己案件的人，因为当年这个案件属于机密，所以欧盟方面并不知情，还成立了专案组，主要负责人就是这个华特。

    “卡诺夫想告诉我，这个华特有问题。”菲自言自语，“这个华特是不是来中国了？那晚在车上的人有没有华特？开车的是他，还是下手的是他，如果有一个人是他，那另外一个是谁？”

    此时，睡得迷迷糊糊的贾枫睁，打着哈欠，问：“阿姨，你在说什么？”

    菲抱着电脑到贾枫床前，蹲下来指着网页上华特的照片，问：“你能不能想办法国际刑警总查一查，这家伙是不是来中国了？”

    贾枫看着，随后：“不需要国际刑警的内系统吧？太危险了，直接查询布鲁尔境理局方面，就知他去哪儿了，理局系统比国际刑警的简单，而且还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