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到。”

刑术一愣，立即明白了：“绿瞳？你是说，刑仁举是绿瞳？”

“非也！”凡孟摇，“龙国舟是绿瞳，我从那张地图以及其中的备注中，发现了很多的秘密，铸玉会也有个大的谎言。”

刑术：“你是说，璩家人的确很聪明，但是在他们逃到苗地来之前，家族中是没有绿瞳的？而是与本地的苗人结合之后才产生的？”

凡孟：“果然是刑术，稍微给提示就明白了，是的，是这样，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死活都要带上贺月佳和贺晨雪前来了吧？徐有以为我真的不明白她们的价值和作用，其实我明白，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提前知这件事。”

刑术恍然大悟：“你为了能把这妹俩都攥在手上，所以才在临行前，给贺晨雪许诺了一些你本不到的事情，和她谈及你们过去其实本就不存在的虚伪情？就为了让她死心塌地站在你那边，对你唯命是从？”

“是的，是这样，其实吧，你真的没有他们所说的那样聪明，不……”凡孟说到这摇，“你其实很聪明，只不过你对贺晨雪萌生的情导致了你的判断失误，你如果恢复到遇到贺晨雪之前的状态，我相信，这些事情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当然了，我个人也劝你，不要总是想着贺晨雪，她不适合你，当然了，她也不适合我，我是真心着贺月佳的，我不喜她那充满不切实际幻想的小女人，其实虚伪的。”

刑术微微摇：“凡孟，你除了卑鄙无耻之外，就只剩下小聪明，除了玩女人的情之外，你还会什么？”

凡孟笑：“随便你怎么说，总之你发过誓，说要听我的，而且，这只是门而已，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刑术知，自己输了，他应该听徐有的话——因为从自己决定来救凡孟的那一刻，这一局自己就输了，之前凡孟中的杀意，随后的胆怯，还有对寻找机关的漠然，全都是凡孟计划的步骤，一步步将刑术引到最终的陷阱中来，前面铺垫的一切，都是为了再次验证刑术是不是那正义极，又十分仗义的“傻”。

但同时，凡孟也说了答案，自己变弱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贺晨雪，因为自己对贺晨雪那份无法割舍的情。

刑术也不得不承认，凡孟对纵人的情太得心应手，相比之下，自己充其量只会利用破绽去布局和解局，本没有看清楚所谓局的本质，在于人，而人的本质则在于灵魂，灵魂是常人捕捉不到的，可是却可以捕捉代表灵魂的情。

“你真的是个王八。”刑术无可奈何地，“我也是，我比你还王八。”

刑术觉得浑乏力，扶着朝着潭的位置走去，而凡孟则跟在后面，带着诡异的笑容，转动着手中的匕首。

下前，凡孟在后方：“刑术，不要太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