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突然拳，刑术避过，转就是一个回旋踢，被连九棋一把将脚踝锁死。

就在连九棋准备再次下手的时候，又听到楼上传来动静，连九棋立即将双手换了个姿势抓住刑术的脚踝，问：“哎哟，得厉害呀？在哪儿崴的呀？”

刑术也合着：“不小心绊着狗了。”

连九棋乐了：“狗也能让你把脚崴了？”

刑术故意挤笑脸：“那条狗太凶！”

保洁员提着从楼上拿下来的拖把，边走边用怪异的神打量着两人，随后加快步伐，一溜烟就跑了。

连九棋松开刑术的脚，抬手示意他不要再打了：“行了，人家肯定以为咱们俩有病。”

刑术整理着：“我没病，你有病。”

连九棋笑：“也许咱们俩都有病。”

刑术靠在一侧，看着连九棋整理西装，重新穿上，问：“为什么？”

连九棋一愣，转看着他：“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要回来？”刑术问完，自己也愣了下，因为这个问题是他脑中突然冒来的，而他也没有思考直接问了来，同时，先前在他搭上连九棋肩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一说不来的觉。

连九棋笑了，掏烟来：“？”

刑术摇：“我很少碰这个。”

连九棋：“不好，这是个坏习惯，我是戒不了啦。”

就在连九棋要烟的时候，刑术上前拿过他的打火机，同时挨着他坐下，将打火机放回他的衣兜中：“北京全面戒烟，在室内烟被发现是要被拘留的。”

连九棋笑着：“我把这个忘了，太久没回来了，是人非，不过终归是好事。”

刑术问：“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连九棋：“复仇，就这么简单。”

刑术：“复仇是什么滋味？”

连九棋摇：“我还没有成功呢，等成功了再告诉你吧。”

刑术：“我以前也问过其他人相同的问题，他们说复仇其实没什么觉，不，应该说只有一瞬间的快，但转瞬即逝。”

“你是在劝说我吗？哈哈。”连九棋笑了，“那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说服我自己不要复仇？血海仇，不能不报，有些事你不懂。”

“也许吧。”刑术，“可是，你当初为什么要将《九图》的副本去？另外，你为什么现在又要给我？为什么你要找上我？”

连九棋看着刑术：“你真的不知？”

刑术显得很疑惑：“什么？”

连九棋目光移开：“你师父真的什么都没告诉你。”

刑术追问：“我师父应该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