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虎齿’吗？”郑苍穹喝了一茶之后，脸上的表情稍微舒坦了些，毕竟这个每天都必须喝茶的老人，已经离开茶太久了，就如同是刚刚找回了自己魂魄的行尸走。

傅茗伟摇：“不知，那是什么东西？”

陈泰东在一侧解释：“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陨铁打造的神兵利，削铁如泥。”

陈方在后面挪动了，似乎有话要说，傅茗伟察觉，问：“怎么？”

陈方：“如果说削铁如泥，我倒是见过，以前我卧底的时候，有个毒贩就有一柄古剑，只有半臂长，我亲看着他一刀轻松地将一支突击步枪砍成两半，切很整齐，就像是那激光切来的一样，不知那算不算龙牙虎齿？”

郑苍穹：“所谓龙牙虎齿，龙牙在前，虎齿在后，龙牙所指的是并不是人间所能打造来的兵，是神兵，而虎齿就是我们平日内所能看到的利，你看到的只是被称为虎齿的利，并不算神兵。”

陈方，董国衔默不作声，而傅茗伟则问：“你想表达什么？”

郑苍穹：“你相信有神兵的存在吗？”

傅茗伟思考了：“除非我亲所见。”

“不。”郑苍穹笑，“你还是会怀疑的，因为你是警察，你的职业让你必须怀疑。”

傅茗伟也笑了：“但是，警察不是怀疑一切的职业，比如说，我们必须要相信正义的存在。”

郑苍穹放茶杯：“好，这样吧，借纸笔给我。”

傅茗伟拿了纸笔后，郑苍穹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一行字，然后递给傅茗伟：“辛苦您的同事，让他去帮我取两件东西，拿着这张纸条，给地址上面那家店铺的主人。”

傅茗伟打开纸条，看着上面写了一行诗——可男老不识兵，九牧长途不拾遗。

纸条面还写了一个地址，从地址上来看，离这里不算远。

傅茗伟想了想，将纸条递给董国衔：“国衔，辛苦你。”

“知了。”董国衔拿了纸条，开门离开。

照地址，董国衔找到了那家卖烧烤的店铺，他找到老板之后，将纸条递给对方。原本还是一脸纳闷的老板，在看到纸条之后，立即变了一个人，神犀利了许多，再上打量了董国衔后，也没问什么，只是挥手让董国衔跟着自己了后厨，然后在后厨存放生冷品的冻库角落一个废弃的冰柜中，抱了一个盒，将那个盒给了董国衔。

董国衔抱着那盒，看着那老板，而老板则转便走，走到冻库门，还摸着胳膊，用怪异的神看着他，那意思仿佛是：你想什么？还不走？冻不死你？

董国衔没说话，带着盒回到了车内，当他试图打开盒的时候，却发现盒好像是个整，本就没有任何隙，完全打不开，也没有地方可以打开。

研究了一阵，董国衔放弃了，只得带着盒返回了单位，回到了傅茗伟的办公室内，将盒给了郑苍穹，然后当着郑苍穹的面，将拿盒的过程简明扼要地汇报给了傅茗伟。

傅茗伟看着桌上这个黑漆漆，表面依然冰凉的盒，问：“这是什么？”

“奇货。”郑苍穹笑，陈泰东也是满脸微笑。

傅茗伟摇，陈泰东：“傅警官，这也可以叫诚意，因为，有些东西，几百年来，我们都不可能轻易拿来示人的。”

“奇货……”傅茗伟的目光再次落在盒上，“好吧，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