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程想了想，叹：“姚书记虽说在袖山的时间长，但他应该没什么大后台，要是他还正常工作，我还真是很被动……”

钟兆国白的胖小手果然在空中一扬，伸两手指，指尖细柔如笋。

田之程慌忙站起来，凑近钟兆国，有些亢奋的说：“是是是肝癌，而且已到了晚期……”

田之程临走时，拍拍边的黑小手包，没拿，就走向门边。钟兆国伸指了他一下。俩人相视一笑，告别。

“走了，爷爷

钟兆国望了一田之程旁边的小手包，然后盯着他的脸：“我倒是觉得，不如派个临时代理书记去主持党务工作，那样你也好说话……”

钟兆国说：“过几天，‘老大’从市里开会回来，就向你颁发代理袖山镇党委书记的任命书，早些准备吧！”

田之程忙应和：“是啊是啊！他这样假惺惺地官，可能有个更大的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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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之程见钟兆国掐灭了还有大半截的烟，他也只好将自己的烟掐灭。

他随后去看了一爷爷，商量他再吃饭，楚江童拍拍肚：，你们这才吃饭，我都吃过了。楚江童还是接过爷爷递来的一个烤红薯，稀稀拉拉着吃完。

田之程终于打消了以往的顾虑：“钟大哥，县里不委派临时代理书记了？”

读完就因打架斗殴被开除了，整日在社会上瞎胡混，我想想办法……”

田之程唯唯诺诺着，好像只有用这语气态度才更有工作的诚心和决心。

冬季的夜来得早，刺骨的寒风中，隐隐嗅到了炉烟的呛味儿，还有煮熟的香。这香，楚江童在很小的时候曾记忆刻，但再刻似乎也没有爸爸和爷爷更刻。

“记住，我们的要是个双面手，既要当雷锋，又要当黄世仁，必要的时候，给他来的，幸好，这段时间政府的网络监督员不打盹儿，不然，这个楚江童的帖会发的到都是……”

田之程在回镇上的途中，脑海里一直闪现着钟兆国伸的三手指。第一手指是最令他疼的。这个楚江童，一只臭鞋坏了满锅汤。

钟兆国去送了送他，田之程坐在驾驶员后边，驾驶员早已恰到好的降下玻璃，田之程双手平伸，笑容漾，车驶县委大院。钟兆国忙回办公室，将黑手包拉开，里边有一张银行卡，密码则写在一盒超薄柠檬味儿的安全外包装上。钟兆国轻笑了一下：这鬼！

“第三年件事嘛，不说你也明白，你们的姚书记查的是什么病？确定是你前边说的肝癌吗？……”

田之程笑起来。

田之程低下，期待着钟兆国的第二个问题。

“这第二个问题嘛，就是你重新拟定一份，袖山镇的乡村文化建设规划意向申请书的详细计划和清单。当然，将重还是落在古城遗址上，送过来后，我再上报审批拨款事宜，这件事你可以让他们去，但第一件事必须由你亲自去。他们，我实在是不太放心啊……”

这第一个问题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他真有担忧这第一个问题。

楚江童提着一双鞋了门，他就像履行一个职责一般，径直去了田乔林家。田家大院在村里仍然独树一帜，门楣不仅，而且上边的字也与众不同：写着“田府”二字。楚江童轻轻放下那双黑鞋，还故意去拍了两声门，这才嘿嘿笑着离开。

钟兆国挥挥手说：“话不能这么说，照你说，我的清正廉洁也是有目的了？……”

钟兆国拢了一下发，坠到沙发里，双手叠于腹，俩望着天板，长长地嘘了一气，然后懒懒地说：“一个好啊！只可惜天不作福，让他白辛苦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