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白衣鬼士正是遭其毒手。

阎王爷挥挥手，让两个小鬼暂且先走，自己则转要去。

“阎王爷，我一向敬重你在世时的品格，没想到，来到这间，却陷这权力的漩涡与互杀互戮，我只问一句，白衣鬼士商之岸是不是死在你的剑下？”

“剑不长，我也说不准！可能我会死在他的剑下，但永远不会屈服于谁！”

当天夜里，还是原来的时间，两位老者的说话声音再次传来。

“哈哈哈……笑话，只要你们世胆敢扰我们间，虽碎而不悔！我等你！”

“眉月儿，难这就是世间失传千年的——冥衣附音？复活之鬼连凤芝以自己存在世间的冥衣，附贯之气，从而发语音……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过类似的志怪故事，他们用不停地说话来扰控制人们的意识，直到人们崩溃！”

楚江童已经坐在床上听了一会儿了，院里有两个老人在叽叽咕咕地说着，跟祖父乔耕坟边的说话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他们，当时是我们大意了，走！再去山上的墓地里看看！”

“呸！白蝶儿是个无辜的生灵，我岂能给一个双手沾满朋友鲜血的恶鬼，你给我听着，将来有一天，我世时，不仅不会在意你的为难，任何一个恶鬼都不敢为难我，再说了，你的任期——因为我的现也该到了！”

若年前，自己第一次误曹地府时，那个守在涧边的“人”正是他。楚江童下意识地向他的腰间望去，果然，多了一把蛇形斩魂剑——这把正是白衣鬼士曾用过的。

阎王爷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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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村里沸腾起来，人们七嘴八地议论着夜里发生在自己家里的说话声音，他们全都听到了，而且描述的如一辙。

眉月儿攥着楚江童的手，速速回了屋。

楚江童朗声喝：“阎王爷，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要知，我是个有仇必报，有愤必除之人，我已向白衣鬼士商之岸的鬼尸发过誓，一定要杀了那个凶手，将他的蛇形斩魂剑夺回来还给他！一个敢对自己昔日的好友下此毒手的鬼，比起我来，谁更狂妄？谁更险无情？”

突然，一邪风飕飕刮来，楚江童岿然不动，俊气孤傲的眉宇在月光下稍稍一抖，原来是两个小鬼前来寻找阎王爷，其中一个小鬼附在阎王爷耳边低语，顿时，阎王爷而立，中一丝丝忧悒。

“哼！楚江童，你太年轻了，本不明白我世间的一切，我劝你还是还给我那白蝶儿，从此之后，我们互不侵犯，你若以后有用得着我的那一刻，我也不为难你！”

“小童，我理解你的心情，况且白衣鬼士有恩于我，至少要帮他讨回公！”

楚江童咳嗽一声，院里的说话声音本没有丝毫减弱。于是，他悄悄拉开门，向院里望去，什么也没有。怕惊醒爸妈，便压低了嗓门问：“你们是谁？为什么不来？”

原本，对这个相貌俊朗的阎王爷颇有几分敬意，只因为这把蛇形斩魂剑，他不禁怒从心起，冷冷地直其前。

楚江童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议论，异常惊诧。

“我的公就是惩杀凶手，让死者死得安然！”

“不怎样，他没有资格杀了白衣鬼士，我说的话，不会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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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刚刚睡下，眉月儿突然坐起来，仔细向院里听着。

“刚才你们的谈话我全听见了，他承认是自己杀的白衣鬼士。此时想来，其中或有原委？”

楚江童一扭，眉月儿站在旁，她轻轻惋叹一声：“如果真是阎王爷杀了白衣鬼士，小童，你会不会杀了他？”

楚江童不屑地望着他的背影，神态安然，阎王爷突然回，缓缓说：“楚江童，你年轻有为，胆识过人，我劝你别再与世作对！”

一人一鬼正在对峙。

...

“没错！他正是被我所杀！”阎王爷手握剑柄，毫不退缩，目光直直盯着楚江童，冷漠地说，“楚江童，你一个间人，居然敢用如此的气与我讲话，未免也太狂妄无知了吧！”

“那……不是祖父乔耕和白衣鬼士了？”

咦？怪了！

问过几遍，说话声音还和刚才一样，楚江童有火了，拿起手电，在院里照了许久，风静月明，本没人，可说话的声音并不怕光，也许本就听不到他的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