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品、价格，等等。

“停！”女孩刚唱几句就被打断了。

“我差被发现。跑了好几条街才摆脱了！司令，你猜我遇见睡了？”愣怔神秘兮兮的给任來风了智力竞赛題。然后不等任來风猜结果，他就主动代谜底了，“我遇见武藤勇一郎了，就是济宁那个日本特务机关长！这回咱的动作可得小心儿了。”

卖场的父女俩挨着桌的唱小曲，唱到哪一桌，哪一桌的客人给钱。这会儿一楼大厅的桌已经被占了将近一半。人一多，这父女俩的生意就越好。基本上他们唱到哪一桌，哪一桌就给钱，多多少少总会给儿。父女俩这么一桌一桌的要下去，等唱到任來风这一桌的时候，任司令才刚刚回过了神。

父女俩走到这几个客人桌前，架起胡琴吱吱呀呀的拉了几下，老习惯的就伸手向为首那位要钱。为首那公哥不兴了，“哎，你们才唱几句呀就要钱，懂不懂规矩？唱戏都是唱到一半的时候给钱，哪有你这样的，刚唱了几嗓就要钱？唱，给我唱！啥时候把我唱兴了，我多给钱！”说着话，这白脸年轻人从袋里掏一沓钞票拍到了桌上。

任來风开封就是找西尾雄谈判來了。

“伙计，再來两笼汤包！”随着一声吆喝，一个满尘土的小也不打招呼，一坐到了任來风这桌。任來风一看，是侦察排长愣怔！

任來风看见这一幕就想起了浒传里鲁提辖怒打镇关西这段书。那里也是父女俩饭馆卖艺，遇上了好心的鲁提辖，这才转危为安。问題是，现在哪儿去找鲁提辖？

武藤勇一郎？任來风眉一皱，想起这家伙带领着大批鬼围攻福岛货栈的事儿了。也就是那次，自己被无奈上了屋，遇见了漂亮的女贼冯文英。济宁一别，也不知这女人过得怎么样了。任來风的思想开始开小差。第一楼的客人慢慢多了起來。

父女俩拿过钱鞠个躬去往了下一桌。下一桌坐的是几个年轻人，他们和任來风一样，是专门來吃包的。为首一个白脸年轻人，翘着个二郎一脸的得意。

“走开走开，我们不听戏。”任來风摆手哄那父女二人走。当然，钱是一定要给的，父女俩卖唱也不容易，对于穷苦的人，任來风从心里往外的想照顾人家。我不喜听戏，光给钱总成吧？

支支扭扭的琴声中，从门走來俩人，一个老一个姑娘。任來风看了一就沒兴趣了。这姑娘长得也太一般了。扁平的脸、扁平的鼻，薄薄的嘴丹凤，沒有任何特。上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和老那件破破烂烂看不颜的旧棉袄倒是蛮搭调。

“这么晚才來？”任來风城，愣怔应该老早就來报的。俩人包都吃了一半了这位才现，难怪任來风要说愣怔來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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