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大师说：“没有罪，当然不杀，今后你要对付的是有罪之人。”

我灵光一闪：“那我是不是只要躲在房间里，不停地把脱脱提提，心里一边想着‘天下的恶人全死光’，天下就可以太平了。”

我羞涩：“可这不太雅观，也容易着凉。”

师父抖了抖胡：“呵呵，你当天下的恶人都像苍蝇那么好杀么？任何绝技都有一定的效力范围，而且你只有对的目标产生足够的敌意，才能使这项绝技，比如看见对方犯下的不赦之罪，或是面对迫在眉睫的危险时。”

师父开导我：“杀只是千万选择之一，形随意动，念由心生，或杀或伤，或止或，结果皆取决于你内心的想法和选择，就像你父亲沙大侠一样，剑锋所指，毫厘不差。”

我想了想，问了个很务实的问题：“师父，这夜壶可不可以真的当夜壶用？”

说着，师父一挥衣袖，前凭空现一个边缘泛着白微光的孔，虚空屏障已开。

师父说：“一降一，此去一路，荆榛遍地，魑魅横行，你们将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艰难险阻，好自为之。”

我面难：“其实，我连只都没杀过。”

居然大师啧了下嘴：“谁让你卖艺了？为一名大侠，劫富济贫都不会吗？”

师父说：“你即将开启属于你的时代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和份，不应该说这么俗的话，务实一。”

“发功时可得集中注意力哦，”居然大师一丝促狭的微笑，“心有杂念，害人不浅，脱的时候难免想歪嘛，你懂的，嘿嘿。”

师父说：“去罢。”

我瞅着腰带，发愁：“我这神功也不太适合去街卖艺啊！”

我脸一红，偷偷瞄向丫。她认真地听着两位前辈对我的神功的介绍，中闪着好奇的光芒，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在了解了自己的超凡绝技之后，我对接下来带她一同纵横四海的远大前程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师父竟然有备而来，把我的行装都打好了，好像早就知我要私奔似的。他从后取给我准备的包袱，关切地提醒：“傻小，什么都没带那不叫私奔，是奔。”

师父无奈地耸耸肩：“那积蓄上次全给钦差大人了，反正你有盖世神功，饿不死的。”

“危险？”我摸着凉飕飕的壶，“我都这么厉害了，还有谁能伤到我？”

居然大师提醒：“人难免被私怨或冲动所左右，记住，不可纵，亦不能错杀。”

...

师父幽幽地答：“可以是可以，但不准一边敲把手一边对着壶嘴。”

“山下凉亭有两匹，骑着赶路方便，为师也没有其它什么可以送你的，这件小玩意你留着个纪念吧，”说着，师父从后变戏法似的掏一只灰不溜秋的夜壶递给我：“不是很好看，还算有用，遇到危险或者想见我的时候，在把手上敲三下，我就会从壶嘴里来见你。”

我百集，扑通跪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居然大师笑了：“脱，又没说要脱光，你可以只脱外面的长，冻不着的，动作快一，别人也看不到什么。”

我翻了翻包袱：“盘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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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纠结于表象，”师父说，“招法只是形式，动作并非关键，刚开始难免有些尴尬或生，但你已经练成了‘剃三度’，要速度有速度，要尺度有尺度，只要牢记要领、抛却杂念，便可达到若有似无、收放自如的境界。”

师父耐心解释：“一脱一提是一完整的动作，缺一不可。只提不脱，会把扯破；只脱不提，就会被当成暴狂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