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一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叱：“臭小！搞清楚主谓宾！你是我的人！”

我更费解了：“可是为什么呢？别的姑娘本不会拿正瞧我。”

我说：“没有。”

三师兄说对喜的姑娘要以诚相待，于是我主动代：“我条件很差，从小住在清虚观，没有自己的房，没有车，没有存款，没有靠山，没有文化，没有工作，没有讨姑娘心的技巧和经验，我是名副其实的一无所有，这些情况你可知？”

这次壶嘴里飘的是灰白的烟雾，依旧开成一朵莲的形状，师父坐在一张石凳上，愁眉锁。

丫嘴角轻扬：“因为我从你上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呗。”

丫却将话锋一转：“你有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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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又发动突然袭击，吻得比刚才更长久，我又没躲过——傻瓜才会躲过。

我打破沙锅问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睡觉打呼，经常便秘，还有近视，而且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我已经好几天没刷牙了。这些事我不说，别人也看不来。”

幻各奇妙的图案。

我们谁也不让谁，缠在一起难解难分，为男汉的我决不会在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轻易认怂，所以我们的嘴贴在一起过了好久好久，直到她气吁吁地松开我，我才姑且饶过她。

我掩饰不住兴奋：“我是来报喜的，丫是我的人了！”

我忙说：“师父，我想您了。”

我的脑告诉我应该有所抵抗，但我的心被上下传递来的温与酥麻所迷醉，指挥着我将双臂缓缓伸，抓住她的肩——不能让她耍了氓就跑，也好让这个罪恶的吻留下更刻更持久更确凿的证据。

...

丫忽然毫无征兆地贴上来搂住我脖，用嘴堵住我的嘴。

师父说：“我在下棋，正琢磨到一着杀棋可破伤心局，被你一打断，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我看得了迷：“好漂亮。”

“你对她过什么？”

“呵，”丫柔声一笑，“这些玩意醉烟坊的客人们个个都有，应有尽有，一个比一个，那又怎样？”

丫顿了顿，忽然又问：“那你喜我么？”

书上说这时候应该赞对方一番，但我缺乏实战经验，绞尽脑也只说一句很煞风景的话：“我不是在梦吧？”

然后她住我的肩，斩钉截铁地说：“别废话，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个过程舒而漫长，要不是我学过运气之法，恐怕会窒息而亡。师父说这技能终有一天能救我命，果然没有骗我。

“难你没有喜过别人？”

我说：“您好像不开心。”

我想了想：“没有。”叶无心发疯失踪那档事应该不能算是我的。

丫啪的给了我一耳光：“不是。”她下手很温柔，肤细腻，弹十足，打在脸上很舒服。

我忙纠正：“互相，互相。”

师父松开眉：“你成熟了。”

“喜中无喜，悲由喜起，悲尽喜极，无悲无喜，”师父酸溜溜地说，“一个死丫，一个臭小，你们本就注定是一对，何喜之有？”

“当然，”三师兄说过，关键时刻必须反应捷，而且轻描淡写，“我从不挑。”

她目光炯炯，英气人。我痴痴地看着，没顾得上提异议。但事后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向家长汇报一下，于是又敲起了夜壶。

我老实代：“有一个。”虽然叶无心了那样的坏事，但我不能否认自己喜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