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禽兽留在世上有何用？我正要招，一位衣衫褴褛、浑臭味的驼背老婆婆颤巍巍走到囚笼前，红着圈说：“小伙啊，不是我们绝情，你也看到了，这到都在闹饥荒，大人都活不下去了，孩更受罪呀。换粮都能有饭吃，换个人家也是缘分哪。”

丫脸发青，恨恨：“老传统了，当初我也是这样被这样卖掉的。”

圆梦师上接过话茬：“看到没？这女娃如果留在自己家里，就是死路一条，现在我们可以帮她找到更好的去，你说是不是圆梦？是不是积德行善？”

不等我们去问，一个刚把满月的女儿换成一吊铜钱的络腮胡就着酒气抢答：“那废婆娘连生三个都是不带把儿的，这次还这样，要不是能来这里换酒钱，老早把这小丧门星丢河里喂鱼去了。”

人贩怔了一下便回过神来，不慌不忙地掏一块腰牌，在我前晃了晃：“睁大睛看清楚。”

看老婆婆的模样确实不果腹了，和那个容光焕发力旺盛的酒鬼截然不同，举目四望，像她这样的还不在少数。在清虚观学习“忍抑之术”的时候，我对于饥辘辘的觉有过切的会，所以能够理解他们的痛苦和无奈，也没有足够的怒意去施展绝技。但那酒鬼是不可饶恕的，看着他嚣张无耻的嘴脸，我毫不费力地使了脱杀技，当着无数人的面，在不到一眨的千分之一的时间内，完成了惩罚。我不想让那些可怜的穷人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便为酒鬼量定了一款惩罚，非常适合他重男轻女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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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丫在下面骂，“发掘人才跟买卖孩童有什么关系？还帮人圆梦？你们这是帮自己圆发财梦吧！”

丫指着那个酒鬼，气得说不话来：“你……”

“俗，”圆梦师轻蔑地瞟了丫一，“发掘人才当然要从小抓起，越早培养越有前途，至于圆梦，那可是双向工程，既是帮领养者圆了嗣梦，更是帮孩们圆了成才梦。”

着一两位商贩打扮的人，忙得不可开。圈外的人们亟不可待地把手中的孩到这些商贩手中，然后兴采烈地接过换来的财。

那就更不可饶恕了，我本想直接发功教训这伙人贩，却担心伤到他们手中的小孩。我两三下爬上囚笼，从一个人贩手里夺过小孩，递给丫，在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里还有没有王法？！”

圆梦师白一翻：“小孩年纪小，世界观和价值观都不成熟，这事自然不了主，你怎么不问问他们的合法监护人呢？”

“无知！”圆梦师伸两指轻轻拿开我抓着他衣领的手，整了整褶皱，了腰杆，答，“我们是太平州最大的公益组织，一贯以发掘人才、帮人圆梦为己任，这块腰牌就是州府发放的许可证。”

我看得目瞪呆：“这些人都疯了吗？光天化日买卖孩童？”

酒鬼睛一瞪：“你什么你！老卖的是自己的，关你什么事？老能生，老娃儿多，卖几个怎么了？有本事你掏钱买去啊。”

...

我一瞧，腰牌上刻着两行字，第一行是“人才圆梦互助会”，第二行是“一级圆梦师”。这下到我不明白怎么回事了：“什么玩意？”

丫冷笑：“哼，说得好听，谁来领养？成什么才？这些小孩哪个说要你们帮着圆梦了？”她将目光扫过囚笼，那些孩无声地望着她，神中充满沮丧、茫然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