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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也想直接宰了省事，但不忍让察副使沈大人死得不明不白，想用他们去刑换个说法。”

一眨工夫，这些人就全跑得无影无踪了，整个场地只剩一地狼藉，仿佛通宵狂后的夜市。我的计划是让那些财宝飞越群山，落到刚才人盟消灭丐帮“灭心舵”的那个山谷里，应该够他们追一阵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我集中注意力，对着那几车黄灿灿、白的赏金狠狠地发一招脱杀绝技！只见那些金银珠宝就跟长了翅膀似的，纷纷脱离地心引力飘上半空。它们自动排整齐的阵列，首尾相连，井然有序地朝天边飞去，仿佛架起一光芒四的七彩天桥。

钢。

鲁天赐轻叹一声，：“你刚才这一招釜底薪不愧是神来之笔，可你要记住，不是每次都能有这样皆大喜的选择的，妇人之仁终究会害了你。”

他的话不无理，额的赏金已经令这些人丧失了理智，他们现在一心要取我和丫的命，坐下来调解是不可能的，击倒或打伤也无法阻止他们继续冲锋，似乎杀死他们是唯一的选择。这并非难事，经过这么多次实战锤炼，我对脱杀技的运用已至炉火纯青，想要达到什么效果都能如愿以偿，同时对付千百个目标也不成问题。只是，我杀过苍蝇，杀过恐猫，杀过龙虫，却从没杀过人。我见过人杀人，在那个中元夜，那座山谷里，一个女孩将另一个女孩推万丈渊，那是个永远无法忘却的噩梦。前这些陌生人与我素不相识，眨间便似不共天，我实在不能理解，亲手剥夺别人的生命到底需要多大的念和决心？

“好啊！”丫看得如痴如醉，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抵抗的夜壶。当然，也不需要抵抗了，因为所有疯狂的攻者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上一秒，他们还在为自己杀死我和丫之后的丽人生行着幸福的规划，这一刻，豪宅良田、香车宝、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孜孜不倦的追求，近在咫尺的梦想，竟这样不翼而飞了！怎能善罢甘休？反应快的人早已去追，动作慢的也不笨，先起地上的石块朝跑在前面的人砸去，尽可能地减少竞争对手，接着奋起直追。这些财宝是他们对我和丫发动攻击的动机所在，动机飞走了，困境自解。

于是，我了选择，我无法选择让他们不杀我，但我可以选择不杀他们。不仅不杀，甚至连碰都不用去碰他们，我之前一直没想到，问题的解决原来可以如此简单。他们同我无冤无仇，之所以如此玩命完全是因为那几车赏金，要是没了赏金，他们立就能恢复常态，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孝悌忠信礼义廉耻随便哪一条提溜来都能和你侃上三天三夜，看见别人待动都会诛笔伐，不小心踩死只蚂蚁简直如丧考妣。

我说：“我和丫还有事情要办，这两个败类巧取豪夺，作恶多端，还暗害了察副使沈大人，烦劳您找人把他们押送去京城，给刑律置。”

鲁天赐问：“丢海里吗？”

危机转瞬平息，黑白双煞也看形势不妙，转想溜。这次我懒得和他们理论，随手发了两招，就把两个家伙丢了一只刚才用来装金银珠宝的车厢里，合上四，锁住四角，对鲁天赐一拱手，：“有劳前辈。”

恍惚间，下山时师父对我说的话又在耳畔响起，“杀只是千万选择之一，形随意动，念由心生，或杀或伤，或止或，结果皆取决于你内心的想法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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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书生意气，”鲁天赐意味长地笑笑，“押人简单，置就另当别论了，不由你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