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参加过科考。”

“象棋？剃？”二人异同声，气和神中充满了意外和疑虑。

“那也是文盲，没有文凭就是文盲，学历你就写无吧。”

少年补充：“无论你能力多战功多，每次晋衔都必须取得相应文化等级证书，并在国家一类军事刊上发表论文一篇以上。”

么？”

“是啊。”

“就写你科考取得的文凭等级。”

“不是啊，我会写很多字，还读过不少书呢。”

表格上漂亮的基础分顿时令他们对我刮目相看，少年情地给我们泡了两杯茶，他情的时候依然苦着脸，但动作十分谦恭，彬彬有礼地问我：“尊师怎么称呼？”

“你有没有直系亲属定居在海外的？也可以加分。”

...

少年尖：“咦，你是太平州的？”

我接着填：、重、籍贯……

“什么加分？”

“那你的绝技是？”少年说着放下茶壶，屏息敛气，老者微微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在“武功”那一栏一笔一划写下“脱杀技”三个字。

“清虚真人。”我说了师父在江湖上的名号，语气中充满自豪。师父慈眉善目，虚怀若谷，金针度人，当过先教育工作者，而且莫测，料事如神，关于我将获得盖世神功和绝代佳人的预言都已成真，那么多人上山来向他求教，其威名自不必说。估计他俩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号一定会崇拜得五投地，岂料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少年愁眉不展：“呃……那沙少侠你一定得到他的真传了。”

“会有什么影响吗？”

就像觥筹错的酒桌上忽然端来一桶腾腾的泔，气氛瞬间急转直下，老者的眉一秒内拧成了麻——他这眉想拧成任何形状都不费灰之力，两因为眉的牵引而爆裂开来，里面的黑分闪着生气和鄙夷的光芒，痣上的两焦躁地动起来，瘪的颈青暴起，瞬间了一圈。少年则将茶壶重重地磕在桌上洒来，他那本来菱角分明的脸因滞气充血而变得圆许多，额上星星的痘痘被一忽然现的皱纹拱起，胀得鲜红，宛如一座座薄的小火山。

在“文艺特长”一栏我填了象棋，“获得荣誉”一栏填了“德模范”，也都有加分。老者还建议我在民族一栏填上少数民族，因为姓沙的有很多是少数民族，可我无从查证自己是不是。老者说改名换姓蹭这一层关系的人多了去，没有人会细究的。我说反正加分项已经够多了，何况以我的实力基本上也不用耗到打分环节。

“哦，文盲。”

我骄傲地答：“师父教过我象棋和剃。”当然我还会围棋、飞行棋、五棋、斗兽棋等等，但我觉得这两样已经够镇住他们了，不用太显摆。

“那你还有的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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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沉了一下：“嗯，这个对本次比武结果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万一当了将军，以后提会有影响。”

我指着另一栏问：“那这个‘海外亲属’呢？”

“如果在规定时间内，你和对方打成平手，就要由评委们打分定输赢，太平州属于偏远战地区，可以加5分。”

我想他们应该听说过当年携手飞天涯海角的大侠沙仁和妻步荐雪，起码以这老者的年纪肯定听过，何况还有那么多六扇门密探作证，便信心十足地填上了爹娘的名字。

“呵呵，也不用太担心，这些东西只要有钱都不是大问题。”老者见我神情纠结，慈祥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