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气问：“什么的地方？”

吱呀一声，墙上的一只“贝壳”缓缓打开，走个五大绑的胖，瞪着一双鱼，后跟着一队士兵。这些士兵个个穿绿铠甲，面也涂成绿，连睛都泛着绿光，不过走起路来和正常人没有区别，没有那古怪的舞步，估计是为了避免把这座悬空塔给震塌。

丫没心没肺地表示赞同：“确实，本看不到蓝蓝的天，这儿到绿不拉几，跟掉泥沼潭似的。”

“我觉得更像一倒扣的绿帽。”丫咯咯笑。

陈晟之说：“这座塔里外全是绿，倒悬在空中像一棵龙血树。”

“莫非是醉烟坊一样的地方？”丫说着直起，双脚并拢到屋中央的圆旁边，往下看去，不禁呼：“哇，我们在天上！”

我环顾四周，这是间宽敞的屋，关着不少人，手脚上都绑着这小蛇。我这才算稍稍安心，但还是保持着手脚尽量伸直的姿势老实坐着。蓝止歌和陈晟之蹲在墙角，他们旁边躺着御金君乌云落，她仍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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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说：“你看大家都这样，没事的。”

屋是环形的，中间有个直径数十丈的圆，围着一圈绿的木护栏，举目四顾，满是瑰丽生动的画：周围墙上画着一幕幕恐怖凄凉的景象，天地昏暗，日月无光，风暴肆，火山发，瘟疫弥漫，江河泛滥，星辰坠落，怪横行，森林和村庄熊熊燃烧，人畜和鸟兽惶惶奔逃；地板上画的是形形的人，或五投地，或痛哭涕，或情展臂，或喜极而泣；与之相呼应的，是的天板上绘着的一幅沥粉贴金的大画像，面目看不太清，上着金圆环，浑散发七彩光芒，宛如神明。三分画规模宏大，浑然一，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主题。

我也用蹭地挪过去，果然是座中空的空中楼阁，透过这个圆，幽的谷地、层叠的山峦、飞舞的仙鹤和蜿蜒的河尽收底。我的恐症又发作了，整个世界开始旋转，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嘶吼着冲我狞笑，似乎有一不明来历的劲想把我拽向地面。我心中一片虚无，双松，急忙闭上双，拼命后撤，稳住急促的心与呼，后背已经渗一层冷汗。

在四周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竖立的贝壳状隆起，好似蚕茧。屋里所有的摆设都是绿，连周围这些人穿的也全是绿，她们看上去不过十来岁，大多是少女。蓝止歌低声：“这不会是变态拐卖良家女的贼窝吧？”

胖走了过来，我才看清他上纵横错的不是绑人的绳，而是一极长的鞭，缠得不是很，却足以令他曲线毕。他没有面，额上印着“塔守”两个字，看来是这儿的。

...

他停在我面前，用鼻孔审视着我们：“介绍就免了，你们并不需要认识我，我也懒得跟你们这样的人打，你们只需要明白，在这里，人命抵不过一块，所以，趁早忘了自己曾经有多厉害，记住现在你不过是我鞋底的一粒灰尘，鞭上的一只蚤，没有人会在乎你长得怎么样，或者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少了你，什么也不会改变。但是，如果你不听话，不你藏在哪个肮脏的角落，我的鞭会上找到你，就像恶狗找到排骨一样，啃个开绽。我说的够清楚么？”

“这里就是封王山垂云塔了。”陈晟之说。

陈晟之说：“不像，你看她们，衣裳整洁，容光焕发，有说有笑，一都不害怕的样。”

“什么都不了的地方，”陈晟之的声音中透着绝望，“登云山中山，离地三千三，上得此塔，永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