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若是阿持不喜，那我也要不开心了。”

许持内脏皆痛，奋力地朝后挪了几寸：“你为什么没死？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段无量穿着一雪白的长袍，四肢修长，外面披着一件淡黄的大氅，与山枯草还有冰雪得极为洽。而他最大的变化莫过于一扎银发，不过区区几日，这人便从和尚变成如今银发蓝瞳般的妖孽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段无量一双桃泛哀伤与痛苦，手上动作却毫不停顿，趁许持恍惚之际飞快拗断他的手足脉，不顾许持痛呼大叫，只在碰到许持左臂时停顿片刻：“谁折断了你的手臂？”

许持目眦裂吼：“别碰我！”

所有未见时的期盼在真正见到他之后却变为了惊恐和愤怒。

段无量未问结果也不再发问，把许持抱到积满了灰尘的桌椅上才环视了四周，只是很普通的陈列书籍的塔室而已，再上已无，所以若是舍利在塔中必然就在这一层。

“阿持现在还有力气大可以尽情骂我，”段无量欺压上许持，亲了亲对方脸颊后欣地长舒了一气，“若是等我折磨完了阿持还未问舍利下落，恐怕再使些手段时阿持就没力气骂了。”

许持颤颤巍巍地看着他：“你又要对我什么？”

此刻的段无量早已脱离了一般人的范畴，许持终于明白当年的老王爷老王妃以及他人为何会对段无量态度如此厌恶了，饶是他这个现代人初次见到都被吓得不轻——一银发长及腰间，不加束缚便凌飘洒，让人联想到山野丛林中生存的妖灵怪，而他又肤如雪，红齿白，蓝眸如璀璨的星辰浩无际，哪里有一丝正常人的模样？

“阿持见到我的样，是不是很害怕？”段无量见他神情呆滞，突然吃吃笑了起来，本是森残酷，又瞬间媚态横生，而笑了几下之后又倏然满脸霾地掐住了许持的脖，“阿持为何能如此狠心！你曾亲说过不会害怕、不会嫌弃我与常人不同，却又转瞬间喂我喝下相克的补药！”

许持被吼的耳颤，他嘴颤抖了几下，却终是没能说话来。

“阿持想知我为何未死吗？因为我想着，若是我死了，便再也不能见到你了，那该有多痛苦，简直比死了还痛苦，”段无量松开手，埋于许持肩窝小声叹，“我说过若是阿持辜负我的信任，那便最好将我彻底杀死，否则只要我活着一日，我便会如魂般纠缠阿持一日，不死不休，看来阿持是想亲自受我话语的诚恳，若不是有舍利护，恐怕还真如了你的愿。如今，我便是来纠缠的。”

许持鼻尖酸涩难忍，忍情绪问：“教主……你的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你嘴上说着多么重视我，其实也不过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八卦门的舍利碎片；说着相信我，不在饭菜中验毒，其实是你有舍利本不怕中毒，你真的喜我吗？”

段无量躯微僵，从许持前抬起：“阿持在怀疑我对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