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许持魂飞魄散般看着段无量伏在自己上，拇指的箭扎在对方的里，而对方中的疯狂和执迷丝毫未减，或许是痛太重，导致他握住许持臂膀的手失了力。

“王八，你这时候倒是醒了啊！”许持脑来不及反应，四面八方涌上要把他活捉的人，他只能拖着抓自己不放的段无量仓惶迎敌，心中想着得了空再把这人穿。

结果却不尽人意，曲柳似乎早有准备，在和许持对峙之时后山早已埋伏了无数人手，这些人均是寻常百姓装扮，混人群毫无察觉，但各个手不凡狠厉至极，许持被砍上了三四刀才有所察觉。

段无量在许持第一剑挥时便放开了他，许持面一寒，心想这人难还有什么后招？却不想段无量生生在里的长箭，霎时血如注浸了他的白袍，他却不为所动，手臂一震生生将一个扑过来的杀手打吐了血，随意夺过对方手中长剑开始对敌。

许持惊了，这人……

又是一阵刺耳响声，段无量一剑刺穿妄图偷袭许持的杀手，转过声音嘶哑却温柔：“别分神。”

许持心尖一抖，厌恶至极却又神魂震颤地握了剑，转过迎敌。

两人如同兄弟阋墙，虽各自矛盾极大，却能共同应对共同的敌人，许持浑浴血几丢失魂魄，他茫然地看着段无量血成河，半个都被染红，心这人到底想什么，照曲柳此前所言，段无量和晟帝肯定也是有联系的，为何此刻又……

“白孔雀！”曲柳怒吼着提剑拂来，把不争气的手下挥开，直段无量。

段无量珠蓝的如同清晨天空，纯粹的有些吓人：“灭我满门，暗中给我下毒，又灭唐门把罪责转嫁于我……就是你们吧……”

七年前南疆王段王府一案，竟是晟帝手笔！？

曲柳神一凛：“你在说什么？”

“王府是我亲手攻破不假，可我爹娘之死，你敢说不是你们所为？”段无量面容狰狞，手骨泛白，长发在山的冷风呼啸中纷扬飘散，眨看去恍若妖，“今日果然了脚，我孔雀教中一直盘踞着你们这同晟帝暗度陈仓还暗地刀之人。”

许持心猛震，却不敢停下防守，一边防备着周围杀手，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段无量诉说当年之事，而曲柳却似是十分忌惮，举剑便朝着段无量冲过去：“你是吃了雄心豹胆了！”

段无量应声而动，许持不过眨了个，段无量形已如风迅逝至曲柳后，片刻间两人过下数十招，曲柳明显不敌，或者说段无量的武功每一次都在步，的没看。

他明明已是弩之末，在被持哥下了猛药后又不停蹄赶过来……纵是曲柳没有机会伤到他，可最初的一箭终是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