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该青衣骑手在距离小韩庄不远的一河边找到了沈倾墨。似乎是心情不错，沈倾墨正支着一树枝钓鱼。几名青衣骑手跪在他面前，听到沈倾墨漫不经心地问：“一人十遍都骂够了？”

...

“不过什么？”

一行人打狂奔，一名青衣骑手谨慎地远远缀在后面。直到李光一行全小韩庄，跟踪的青衣骑手又等了会，才转原路返回。

白鲢痛苦地挣扎起来，溢的血丝染红了河面。血飞溅，沈倾墨并未躲避，由着血溅到他的脸上、上。他不躲，一众青衣骑手谁也没敢动。很快，白鲢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肚朝天浮在了面。沈倾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再次一个孩气的笑容。

一众青衣骑手都不敢说话。沈倾墨无趣地扫过众人，余光捕捉到下的动静，突然手腕用力，被他当鱼竿的树枝飞速中，正正扎在一条胖的大白鲢上。

“这我就不知了。”霍节上冷汗直冒，迟疑地摇摇，继而苦笑：“七哥儿，我就是个小小的统领，听过沈倾墨也是因为他太名。反正不支持谁，国公爷的决定肯定不会错。”

霍节笑起来，轻声解释说：“我说大皇只是瞎猜，也可能那些人和沈倾墨只是私怨。不如何，沈倾墨想要靠十几人拿下咱们绝无可能。再加上这里是咱们的地盘，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咱们先表明态度，无论他要什么都不涉。这样也算是知情不报，同他踩在了一条船上，他也不好再对我们手。”

觉得霍节应该是认识沈倾墨，最次也应该听过沈倾墨的名字，便问了一句，“你知沈倾墨是谁？”

沈倾墨嗤了声，玩味：“狗杂，骂得好。回去便把这三个字装裱起来送到越王府。”

李光不怎么相信这个答案，觉得霍节肯定有什么瞒着他。沈倾墨纵是沈国公的孙，皇后的亲外甥，论份也不如他，霍节没必要一副见了鬼的样。不过霍节不愿意说，李光也没再问，而是换了另一个话题，“那些尸？”

李光现在也仅仅是对周围的环境和亲近的几人熟悉，再远一些便什么都不知了。他看得沈倾墨现在晋似乎不简单，但他对外界一无所知，想分析也无从下手。李光边控制着小跑，边等着霍节说话。霍节隐隐猜到今天的事涉及到帝国层的权利斗争，犹豫几秒低声说：“沈倾墨据说是三皇的人，死的那些人可能是大皇一边的。今天的事除了国公爷，七哥儿你不要跟任何人讲。”

看李光不再纠缠这件事，霍节明显松了气。他就是一个武人，长在于领兵打仗，让他琢磨这些简直是要命。抬看了日，霍节促着众人赶走。再耽搁便是中午，烈日暴晒下骑赶路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他倒不是盼着沈倾墨将他们灭，而是觉得若这件事牵扯到什么秘密，沈倾墨离开的未免太过简单。

李光回忆起第一个男人死前的话，神情开始变得严肃。大概是受了过去看的历史剧的影响，李光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争储夺嫡几个字。而霍节显然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李光，继而反应过来，“等等，既然这样，沈倾墨让我们走？”

“这么说倒也不错。”李光只是想想便把这件事丢开，反正天塌了有祖父着，他心这些本无用。

“骂够了。”领的青衣骑手颤抖着咬牙说。

霍节虽没有同沈倾墨打过，但却听过沈倾墨行事乖张恣睢的名声，并不敢确定沈倾墨一定会如何。只能赌沈倾墨认黑骑卫，权衡利弊之下卖国公爷一个面。事后也证明沈倾墨并不傻，但乖张是一定的。他思及沈倾墨着俘虏骂狗杂的样，不由打了个颤。这件事若是传去，也不知倒霉的会是谁。

随着一行人逐渐走远，后面的青衣骑手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李光最后回看了，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说起来，咱们家支持谁？”

“沈倾墨的人会理。他们现在这里应该是隐秘行事，被我们遇到实属巧合。不过……”

这个问题让霍节看起来不仅是牙疼，甚至都疼了。无奈地回看了后面的青衣骑手，霍节低声苦笑：“沈倾墨是长安沈国公最小的孙，也是当今……”霍节顿了顿，说：“当今皇后的亲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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