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光记得地球历史上，辣椒原产地是在拉丁洲，传中国要在明朝时期了。虽然辣椒不同于土豆这产值作，但李光还是决定下次遇到兔先生，问问有没有辣椒卖，他略微买一些在庄上。

李光觉得奇怪，但李父却不肯提用途。还是过了几天李母委婉地表示让纸坊多造些卫生纸送到府内，李光才隐隐猜到纸的用途。想到父亲当时的反应，李光好笑地想，若是这件事传到后世，父亲说不定也能得一个“妇女之友”的称呼。

及。

书桌的一侧，李周书已经糟蹋了不少白纸。如李光要求的那样，这纸的十分好。李光看着父亲试图在上面作画，忍着笑凑近：“卫生纸。”

李光猜不到父亲要见自己的原因，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衣服便拐去李周书的书房。从小韩庄到晋城，李光虽是坐着车，依然被土了一脸。便是晋城内好一些，也都是黄土压实的路，时不时就得洒压压土。习惯了后世平坦净的路，李光觉得秋风一起，他大概就要窝在府内，或者脆造泥铺了小韩庄到晋的路。

“父亲？”

...

半个时辰后，李光心满意足地吃到了土豆烧。厨娘手艺不错，的味同他前世吃过的也不差什么，只是辣的略有些涩。没有前世的辣椒，厨娘用的是一名为蒟酱的东西调味，味辛辣，是唐朝的“辣椒”。

他一腔慈父心思，李光轻笑，：“这纸就是这样，并不是用来书写，而是另有其他作用。”

李父笑：“白掌柜已经说了这个古怪的名字。只是这纸太过柔，又遇墨则化，并不适合用来书写。是方不对还是工序不对？”

一夜过去，李光便将这件事丢在脑后。谁想，不等他第二日早起用饭，李父便赶到康寿苑，指明要昨天白掌柜送来的卫生纸。

李父的问题显是给了李光一个台阶，若是这白纸不是李光想要造的纸，失败的原因便是方或者工序的问题，而非李光的问题。

李父同李母态度一致，不要求李光作什么，只要安康就好。虽然李父也觉得卫生纸不是不可行，旧时隋朝廷也有用纸的记录，只是用的毕竟是少数，也没有传到后世。当然隋朝廷用的纸同小七造的卫生纸自不可同日而语，但卫生纸再好，也只能留着自家用，怎好摆在外面贩卖。心思转念间，李父便想着日后多补贴小七一些。至于卫生纸造来便都送到家中，留着小七慢慢折腾。

“你想造卫生纸便卫生纸吧。这盒东西算是为父补贴造纸坊的。”

李父不将卫生纸当回事，李光也只是笑笑没解释。反正他造纸也只是为了自个方便。留了两沓纸给李父用作实验，李光将白掌柜送来的纸派人全送到了康寿苑。

他思绪纷纷，远远便看到书房敞开的窗边，造纸坊的白掌柜正恭恭敬敬地站着，弯腰同父亲说着什么。难是纸已经造好？这个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但想想他购买的《造纸大全》来自三级文明，大唐的技术自然无法与之相比。

见到李光过来，李父笑着招招手，“小七来，说说这是什么纸。”

李光低声说了一句。李父讶然地看着他，半晌哈哈大笑起来。“小七……”李父想说什么，又笑着摇摇。不过回想一番，摸了摸桌上的卫生纸，又觉得小七说的也不是没有理。只是想到李光大张旗鼓买了一座造纸坊，只是为了方便之用。李父好笑之余，指着小厮将收好的一盒金饼送到康寿苑。

“什么？”李父好奇。

解决完了压在心的事，李光又在小韩庄略微休息了休息，便赶回了晋城。他刚一国公府，还没走到康寿苑，便有小厮急急迎过来，笑着李父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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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白纸……李父有些看不明白。虽然这纸的质量看似不错，柔又充满韧，但遇则化的问题却限定了其用途。他问起来，白掌柜小心表示这就是照少爷要求造的，柔、不易扯破，好。至于少爷要用来什么，他也不清楚。

李母买下造纸坊的事，李父一早就知了。夫妻两人虽说由着李光折腾，但也时不时会问一句。今天白掌柜上门求见李光，说是造好了其中一纸，特意来献给李光过目。李父听说后，便把白掌柜喊到书房，想着看看小七到底折腾了什么。

书房内，白掌柜正陪着小心解释着这些纸的制造工序。他虽不懂造纸，但来之前已特意请教过工匠，只需要照述一遍即可。李周书听得漫不经心，多数时间的注意力都放在一沓裁成40厘米见方的白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