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墨摇摇，解释：“代州离得晋不远，若是了事，晋很快便能收到消息。就算回鹘人将代州围的再严实，也总会有附近的人逃亡晋。但我们一路都没有遇到难民，代州定然无事。”

他的目光从李光的脸上扫过，回忆起对方冲帐篷的样。有那么一刹那，他差无法控制情绪，仿佛有火焰自内燃起，一路横冲直撞。一发自内心的，让他心颤的觉弥漫全，是他从未验过的愉悦。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但却知怎样能再次验。

“那回鹘人是从哪里来的？”

沈倾墨略作停留，说：“朔州。”

...

“怎么？”李光被他盯得莫名其妙。

他冷冷地挑起角，余光扫过李光……这样也好。

沉重的蹄声在背后响起，敲击着大地不断震颤。李光骑在上，尽量让自个冷静下来。他觉得最近真是倒霉。先是那晚差被踩踏，好不容易个门又遇到了回鹘人。李母迁怒的那句“遇到沈倾墨就没好事”浮上心，李光忍不住歪看了侧的沈倾墨一。

“怎么会！郭凤虏怎么敢！”三皇震惊过后厉声，第一反应是看向沈倾墨。

李光在脑海回忆着之前看过的舆图，沈倾墨却是借机一眨不眨看着李光。护卫都不懂他为什么明知有事，还要跟着齐王门。只有他知，他迷恋着那危急时刻被人放在心上的觉，忍不住想要再次验一次。还有什么能比回鹘人现更合适。

“安北都护反了！”

对方表情从容，姿，并未因后的回鹘人而表现一丝慌。他甚至隐隐看到沈倾墨嘴角微微上挑，似乎有隐秘的愉悦。这个发现让李光心中越发古怪。注意到他的视线，沈倾墨不动声地看了过来。

李光没话找话，“代州不会事吧？”

将将在天亮之际，一众人狼狈不堪地赶到了代州。但幸存的喜悦尚未发酵，代州刺史一句话便如冷冲着众人当浇下。

李光没心情关注沈倾墨的心理，将注意力放在了后的回鹘骑兵上。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只听到整齐低沉的蹄声。偶尔有惨叫自后面传来，李光心知是有人落到了回鹘人手中。庆幸的是回鹘骑兵并未使用霍节提过的连发弩，只一路驱赶着他们前行。

沈倾墨控制着自己移开视线，淡淡：“没事！”

沈倾墨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对此一言不发。郭凤虏的造反并不在沈倾墨的预料中，他立刻意识到回鹘人这次并非小打小闹，而是有备而来。联系到越王那个蠢货同回鹘人的易，恐怕他们所有人都被回鹘人摆了一。从几月前越王派人刺杀国公府家眷开始，回鹘人便在算计着这一天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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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奔代州而去。红裙女冷冷一笑，“真是自寻死路，我们追！”

李光心中一凛，难怪回鹘骑兵见他们逃代州也不急，安北都护一反，他们失去了北边的救援，也无法朝着北方逃去。他怀疑回鹘人早一步知安北都护反了，甚至安北都护反了可能同回鹘人脱不开关系。他下意识看向霍节，没忘记霍节对安北都护的推崇。果然，霍节眉皱，似不相信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