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大！”

“霍老大！”有人冲着霍节喊。

沈倾墨似乎心情不错，视线扫过药，淡淡：“哀兵之法用一次就够了。”

一行人闻言纷纷面喜。

他份特殊，一向在军中积威甚重。骑兵统领立刻，不敢有任何异议。

“这里往南也可能是去幽州，七郎最初不就是打算去幽州吗？”

夜护扫过坑内的狼尸，指着问：“你能看什么？”

“我知。”李光打断了他。沈倾墨的回忆并不好，李光觉得没必要再揭一次伤。类似这样的行为他前世也听过，用心理学来讲便是缺。他虽不觉得自己对沈倾墨如何特别照顾，但想想沈倾墨连这来自陌生人的关照都小心翼翼地渴求，便很难对沈倾墨的行为生气。

他笑容真挚，关切地看着沈倾墨，同之前并无什么不同。沈倾墨神闪了闪，不动声地拉着李光的手，往前凑了凑。李光不以其他，摸了摸沈倾墨的额。沈倾墨神微暗，哑声：“我之前不该瞒着你能走路的事，我只是……”

霍节打上前，顿时睛一亮。他绕着大坑看了一圈，肯定：“是七郎的手法。”

行至半路，车队停下稍加休整。李光被安公请去议事，负责守护车的兵士之一讨好地凑过来，主动承担起照顾沈倾墨的责任。趁着周围无人，该兵士将一枚绿的药递给沈倾墨，忐忑：“公。”

当日李光同他们失散，一行人杀包围，连同沈倾墨的护卫，沿着河岸四搜寻李光同沈倾墨两人的影。直到两天前，沈倾墨的护卫回转，说找到了重伤的沈倾墨，他们准备前往安北，转渤海回长安。霍节追问李光的消息，对方遗憾地摇摇，表示没有见到。霍节心焦之下，独自带人沿着河继续搜索。在发现夜护后，远远跟着夜护寻到了这里。

……

夜护冷冷扫他一，“现在还不到同安北军撕破脸的时候，回鹘大业为重。”

众人七嘴八看向霍节，霍节犹豫片刻，：“我们先去幽州方向看看，若没有，从幽州转安北也不迟。”

“从这里往北便是桐城，七郎会不会去了桐城。”

“还难受吗？”他岔开这个话题，轻声问。

人都恭恭敬敬，他依然能觉这份恭敬背后隐藏的蔑视。无论是国公府还是皇，哪里都不是他的家。

这些念闪过，李光想到书房养的那只雀儿，似乎明白了沈倾墨当时的想法。

当天傍晚，车队终于抵达前往安北的最后一站，桐城。同一时间，夜护带着一队轻骑现在李光一行曾驻扎过的小山包。只一他便认造成这个大坑的武同当初他遇到的是同一。

“七郎去桐城什么，那里已是安北地界，你不知郭凤虏反了吗？”

...

兵士松了气，他是沈倾墨的护卫之一，自繁城开始便易容跟在车队内。若放在平时，他只需要护卫沈倾墨安全即可，哪想现在还要陪着沈倾墨演戏。听沈倾墨的意思，兵士手腕轻抖，药已消失在袖中。这药十分珍贵，他也仅仅只有三枚，为神策军保命之用。据说药为皇家术士研制，受了重伤服用可压制伤势，吊着最后一气。他没用过，却见过别人服用，症状如同发烧，全并不好受。

夜护带队离开这里没多久，又一队骑兵追着夜护寻了过来。打的正是同李光失散的霍节。跟着霍节的是当日残存的代州守军。几日不见，这批人上多了份彪悍，少了份怯懦，看着不似大唐禁军，倒更像是草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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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光什么都没说，但沈倾墨却似懂了他的意思，轻轻摇摇。李光的反应不同沈倾墨所想，却远比沈倾墨所能预想的更好。沈倾墨微微垂眸，嘴角轻轻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那……”

骑兵统领迟疑地摇摇。夜护：“我们要追的人同安北军在一起。也只有穷成安北军，才会连几张破狼都不放过。”他抬望向桐城方向，沉默半晌说：“太晚了，从夜里到现在，何览便是爬也爬到桐城了。郭凤虏对这批粮草颇为看重，肯定一早便在桐城等着，我们去了也无济于事。”

过去对于沈倾墨的想法，他边的护卫很少能够猜透，但这一次护卫隐隐觉得他似猜到什么，心中惊骇之余，只盼着沈倾墨能少一些折腾。

“这条小路一直往前便是桐城，要追吗？”他侧的骑兵统领低声问。

“幽州已经沦陷，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