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不过是尽其用罢了。再者咱们住在这里，总不好什么都问毗迦陆要，多造些纸去云中城也能换些生活必需品。”

说来安公安排的十分妥当，从衣到吃一并准备的不少，足够两人过到冬季。但李光习惯了国公府的生活，之前逃命时顾不得想其他，一旦安稳下来对生活品质的追求便不免要略有提。比如，最让他抓狂的卫生纸，他已经忍了很久了。他既想着还了安公的人情，又要提自个的生活品质，“造纸”简直是势在必行。

李光说完没等到沈倾墨反应，下意识抬看去。沈倾墨不知想到什么，脸有些晦涩，微微垂眸，低声：“这些日后不需要七郎持，我会养你的。”

他语气一本正经，李光蓦地笑了起来，觉得沈倾墨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两世的年纪加起来比沈倾墨大很多，他养沈倾墨完全是习惯，并不觉得有什么。“好了。”李光笑着换了话题，“我看你抓了两羊回来，晚上让丹娘帮着炖个羊汤好了。”

丹娘便是义郎的母亲，听闻李光同沈倾墨都不会饭后，毗迦陆脆让丹娘照顾两人的饮。李光想着义郎瘦弱，一答应下来，邀着丹娘带着义郎同他们一起吃，好给义郎补一补。

沈倾墨没有同李光争谁养谁的话题，李光想吃炖羊，他便拎着弯刀了毡帐，将捉到的野山羊吊起，准备放血剥。过去沈倾墨自是没过这些，但杀人同杀羊在他中没什么区别。他轻轻挽起袖，手腕飞转，弯刀如一光。山羊脖一歪，血箭，正好落在一侧准备的木桶内。等到血放的差不多了，沈倾墨眉微挑，歪着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提刀缓缓划开羊肚，神情专注地将整张完整地剥了下来。

整个过程他都游刃有余，上净净没有溅到一滴血。一旁的乌勒原本看的心不在焉，但从沈倾墨挥刀开始，乌勒便再也移不开视线。同他们平时挥刀只是自本能的劈砍撩不同，沈倾墨的动作看着简单，却如行云，透着一难言的韵律。乌勒不懂沈倾墨刀法之意，但本能已知对方很厉害，尤其是刀法厉害。

他看的一眨不眨，只恨不得这羊沈倾墨能多杀会。但对方不过几刀，便将吊着的山羊切剔骨，剩下一堆骨架整齐又净。乌勒心中抓般难受，不断地回味着沈倾墨的动作。沈倾墨却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注意力全放在李光说的炖汤上。

趁着帐内无人，李光挲着戒指召了客服，要求将准备好的碱草易。

客服先生心喜于李光终于准备售碱草，但却习惯地拿腔拿调，故意抱怨着这批碱草数量太少。李光“唔”了声，随：“确实好像有少，那算了，我找罗杰代理人换好了。”

客服：“……”

他恶狠狠地盯着李光的表情，想要判断李光这句话是真的，还是故意气他。但李光一脸云淡风轻，客服先生看了半天也分辨不来到底是真还是假。他终归是担心李光真的把碱草全找罗杰代理人换了粮，趁着李光没有说话，飞快地运走全碱草，继而将纸浆存放碱草的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