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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安公也曾同郭凤虏讨论过。若无圣域支持，两人谁都不看好回鹘。自汉开始，北方胡族便几次想要主中原，却因着中原名将辈，将星璀璨而一次次被打了回来。前有汉冠军侯霍去病，后有大唐初年军神李靖，都曾压着北方各族抬不起。便似如今看似已积重难返的大唐，也有各都护府死守边境，阻挡着回鹘、吐蕃、南诏等觊觎中原的目光。

沈倾墨神闪了闪，手掌微微用力，：“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

安公想到郭凤虏的担心，长长叹了气。

沈倾墨解释说：“那个人……”他换了个说法，“圣人同圣域的关系并不好，时有发生。我听说圣域内也分为几派，有几派对那个人十分不满。这次回鹘兵，我怀疑背后有圣域的影，恐是圣域承诺了回鹘什么。”

看他脸好转，安公又说了几句便告辞。剩下李光同沈倾墨二人，李光便直接问：“我总觉得回鹘骑兵选在这个时候兵有些奇怪，而且安公看似并不看好长安，为什么？”

安公见到李光，笑着同他打过招呼，便问起造纸的事。他同毗迦陆那里听说造纸的原料是羊草，顿时有些心动。草原贫穷，什么都缺，但恰恰不缺的便是羊草。他想着同李光商议，由李光牵，安北军负责收集羊草，仆骨落负责造纸，造的纸以都护府的名义销售，赚取的利三家分。

这一晚，李光睡得并不好。早起见到毗迦陆，老者显然已知了回鹘骑兵的动向，眉一如安公般皱起。但回鹘骑兵也好，可能被卷战争也好，都是未来的事。担忧过后，众人还是需要顾好前。

毗迦陆几人都不需要，只沈倾墨同李光想着去看看。如今两人要好在草原过冬的准备，这些便必不可少。正好沈倾墨手有几张没什么用的，顺手便一起理了。

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回鹘有着圣域支持，而圣人同圣域的关系却是越来越恶劣。纵是圣域内有偏向圣人的术士，这场争端也一时无法平息。回鹘能否打到长安，要看圣域内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了。

他不说，李光已猜到答案，不由眉微蹙。

若论起对大唐的了解，沈倾墨显是比李光多。听他这么说，李光暂时松了气。算计着行程，父母一行从洛去长安并不远，只希望他们能赶在回鹘骑兵之前逃往长安。况且，沈倾墨不提，李光还想不起来。程大舅是术士，应该能确保父母安全无忧。

沈倾墨看在中，言打破了沉默，安抚：“长安周边驻扎有十几万神策军，足够抵挡回鹘骑兵了。再者皇家术士协会便在长安，他们绝不会坐视回鹘打到长安。”

这个提议对李光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便是对于仆骨落也是一件好事。李光没有多想便答应。事实上安公的提议比他原先的想法简单方便的多。如此一来，还清星盟贷款便指日可待。

有几派对圣人不满，那就是也有亲圣人的术士。李光若有所思，“是圣域内起了纷争？”

外陌生，沈倾墨算是李光最熟悉的人。如果一直无法返回大唐，他们也只能互相依靠。

他说的诚恳，李光微微一笑，说：“我不担心其他，只是怕回大唐遥遥无期。”

“好！”

“大概是圣域了问题。”沈倾墨斟酌。

沈倾墨摇摇，“这只是我的猜测，如何并不确定。不过……”他低声保证，“七郎无需担心，不如何我都会保护你。”

...

李光听着想到星盟心中一动，但念转过，终究是顾虑太多什么也没说。

安公带着两人前往都护府，路上说起安北的近况连连苦笑。原先都护府收集的过冬粮草便不够，现又涌几万难民，都护府更是捉襟见肘，郭凤虏简直恨不得将自个打包卖了，如果有人买的话。

安公解决了一个难题，心情好了很多。他陪着几人用过饭，便急着要去都护府。如今安北同大唐的商路断绝，草原稀缺的很多品便要从其他的商路引。尤其是过冬的粮草，更是重中之重。而这一切首当其冲的便是钱，没钱什么都别谈。最近郭凤虏为了钱都快要愁死了。同李光合作造纸也算是帮了都护府一个大忙。安公临走之际，想着提醒几人，“郭都护收了一些，准备通过西域商运往大国。你们若是有时间，可以去看看，有喜的便同我说一声。”

“圣域能什么问题？”李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