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事敬畏的视线，李光吩咐他燃起火炉，将木盆放在上面慢慢熬制起来。时间一过去，就在四人的前，木盆内的越来越少，开始有白的晶在盆地现。

“小心。”他寻了一方帕捂住鼻，才靠近盛的木盆，小心翼翼浮去盆中沉淀的碳酸钙，澄清后只剩下半盆无透明的。

，担心沈倾墨刨问底，但好在沈倾墨似对此并不关心，只这么随问了一句。事实上李光也不是有什么要瞒着，只是不知如何解释。他要的其实是一个普通的化学实验，并不是多么复杂。简单的说石灰的主要成分是氧化钙，碱石主要成分是碳酸钠，两者在中发生反应，便能生成氢氧化钠，也就是俗称的烧碱。烧碱碱烈，前世便是皂、洗涤剂等清洁用品的主要成分，用来浸效果应该会比草碱更好。

安公讶然地看着盆内，刚刚的一系列反应都看在中。几人学着李光的动作靠近，李光想了想，又找了一方帕丢盆内，不过瞬间帕上便了几个大的。

李光担心的并非是法传去，而是担心人们不懂随意合成烧碱，万一防护不到位造成什么伤亡。现在有了安公保证，他松了气，脆提议，“要不要现在便试试？”

...

事的睛越睁越大，震惊地完全说不话。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石就到中了，然后呢？清又变成了石。不对，不是石，这样白的晶他们从未见过。这简直是……他大张着嘴看着熬制的木盆，转又呆呆地看着李光，心中各念飞转，却什么都不敢说。也就是安公惊讶之余低声问：“这又是何？”

“不需要。”李光径直打断了安公的话，摇婉拒了这笔收。他并不缺钱，再者他想到烧碱为的也不是赚钱。“这个方就当我送给安公，多谢安公从代州一路的照顾。”

李光。指着木盆中的白晶：“这烧碱用来浸比草灰好，两者其实质差不多。但一定要注意，每次的用量只需一，中即可。千万不要直接用手接，也要避免沾染到肤或者溅到中。”他想了想又补充：“用完的不要倒，找一荒地固定倒在一起。还有这个法不要传去，危险太，只都护府知就好。”

“五郎放心。”安公听李光吩咐了这么多，认真一字一句记下，神情严肃：“这个法我记下了，一定会依着五郎的要求来。”

事睛一亮，颠颠跑回库房抱了几张过来，又脆利索地将准备好的木桶满，挟了几粒白晶丢其中。“小郎君，接下来怎么办？”事都不眨地看着李光，直等着李光吩咐一句。

两人等了不到一会，事便匆匆回来表示问过安公。安公对李光说的法十分兴趣，并不惧怕其中的危险。这些话他说的小声，不忘戒备地看着对面的胡人。李光心中哂然，觉得事的竞争意识倒是，不过他也确实没准备让其他人知。烧碱腐蚀烈，若非想着帮郭凤虏一把，李光也不会记起这个实验。

一众人：“……”

李光略微沉，他这也算是人工合成化学品，便直接将前世的名字拎过来，说：“烧碱。”

这些念闪过，李光二人已跟着事了库房大院，拐到了挨的另一座小院。安公早已等在这里，并准备好了一应品。李光同安公打过招呼，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吩咐事将寻来的石灰同碱石分别溶于中，找了一长隔着远远地用力搅拌。在最初嗤嗤的反应过后，盛的木盆越来越平静。事想要凑过去看看，被李光拦住了。

李光满意地丢开帕，告诫说：“这事毒烈，不能直接拿手碰，不能吃，最好连都不要。一旦不小心沾染了，立刻要拿清冲洗，不然……”他意味长地看了丢在地上的帕，事立刻连连。

“这……”安公犹豫片刻，看李光持也便苦笑着承了李光的好意。安北都护府实在穷的厉害，多一贯钱便能多买一些粮，这次先这样，日后有机会再回报小郎君吧。

安公指着事失笑地摇摇，看向李光收敛笑容，诚挚：“五郎心慈，我替着郭都护跟你一声谢。若这个法用，都护府只靠着一项每年便能比过去多赚两分的利。这些利都护的意思是给五郎一半，一年一结，五郎觉得……”

“对对！”事一拍脑门，抱着地上的又跑了去。

“这是？”

李光无语地眨眨，说：“我只记得这个方，又不懂浸。都护府不是专门有这个的吗？你去找个懂这些的人来。过去用草灰怎么，现在还怎么。”

李光心中盘算着这个化学反应，并不知后世理革，烧碱恰恰正是主要的辅助化学品之一。

“烧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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