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李光想着沈倾墨的格，耐心：“五郎同霍节不同，有五郎陪着我很兴，但也希望霍节一行平安。”

“不同的话……”沈倾墨持，“七郎觉得我们哪里不同？”

之前他一直瞒着李光这件事，故而也不愿边的护卫现在李光面前。虽然他默认了护卫的跟随，却是要求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谁也没有想到会在安北腹地遇到回鹘人，除了夜护太大胆之外，只能说李光一行比较倒霉。如今情况特殊，沈倾墨权衡之后选择了坦白。他说完便放缓了语气，柔声：“七郎会不会怪我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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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李光大概能猜到沈倾墨的想法，对此并不在意，而是问起其它，“他们有没有霍节的消息？”

意料之中的答案，李光不由心中叹息。沈倾墨沉默片刻，径直问：“我陪着七郎不好吗？”

沈倾墨不肯吃，隔着饼抓住李光的手，低声：“我不饿，给七郎留着。”

李光一顿，微微笑了起来。他想象着沈倾墨现在的样，心中柔的一塌糊涂。

沈倾墨摇摇，“不饿。”

他们跟我一起来，不过是离得稍微有些远罢了。”

于某锐的第六，李光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会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偏转，果断改变了话题，“这个一时说不清，对了之前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回鹘人？”

“夜护是男人！”沈倾墨纠正。

李光猜到之前惊险，对于沈倾墨的话也只得苦笑。何览他们并非是被迷昏了，不过是安北同回鹘尚未明着撕破脸，夜护又份特殊，不得不虚与委蛇而已。“这下好了。”他低声，“夜护同我们一被埋在下面，估计已经死了。就是不知她一个女郎怎么会……”

“饿吗？”李光低声问。

受到李光此时的无语，沈倾墨抱他，低声笑了起来。

他话题转的生，沈倾墨也只是顿了顿，便顺着他简单解释几句，临了讥诮：“郭凤虏同回鹘人之间藕断丝连，安北军上下大概是被夜护迷昏了，连他丢过来的东西都敢要。”

李光没有说话，却是掰开沈倾墨的手，将一块压缩饼在他手中。沈倾墨没有问饼从何而来，握着饼重新推到了李光手中。李光轻声：“快吃，我还有。”

沈倾墨略微顿了顿，抓着李光的手微微用力，轻声：“没有。”

李光：“……”

李光：“……”

时间缓缓逝，安全舱内不知日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沈倾墨有回到代州城外的错觉。彼时他也是同李光挤在狭小的独木舟内，顺着波漂浮。苍穹扑面，月朗星稀，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