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沈倾墨的心情便不起来。

李光没有转，只轻笑着说：“夜护已经死了，回鹘人便是要来第二波也需要一段时间，暂时并没什么可担心的。只不过觉得拂了杜长史一番好意，有些过意不去。”

他虽然是反驳沈倾墨的话，但一句一个“我们”很好的取悦了沈倾墨。沈倾墨很快便将杜谦丢在脑后，提到两人的准备，“东西都收拾好了，明早我们便动。”

“义郎！”李光下，义郎风一般扑到了李光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委屈地说：“师父你说只走几天的。”

沈倾墨面无表情地想着长安的异常，不知这个时候该不该带李光回去。留在安北固然危险，但回了长安呢？他想到中凭空现的银安全舱，本不认为那是什么老。还有七郎上经常拿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七郎都未瞒着他。

库虽然憨，却不傻，一听便知李光大概还是要离开的，立刻便：“小郎君再走，库跟着一起走，我们仆骨落的好男儿多的很，也可以去霍林河挖炭，比都护带去的人都。”他说着鼓起胳膊让李光看他的肌。李光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小郎君？”杜谦有些为难，希望李光能改变主意。

沈倾墨恣意惯了，不以为意：“我们要去哪，难还要都护府答应不成？”

从云中城到霍林河，快日夜不休也需要三日的时间，来回往返便是六日。

留在安北天皇帝远，一旦回了长安……沈倾墨嘴角一丝讥诮的笑，依着那个人恨不得把什么都掌握在手心的，他不觉得那个人会忽略七郎的存在。想到李光，沈倾墨便想起爆炸的刹那，李光抓着他的样，嘴角的讥诮褪去，浮现一抹温柔的微笑。不过转念，他便下了决定，留在安北，他要同郭凤虏谈一谈。

可惜，于怀恩什么都不肯说。

……

沈倾墨凝神似想到什么，吩咐说：“你重新将半月前于护军送来的消息说一遍。”

李光没走几步，收到消息的义郎已经狂奔来。“师父、师父、师父……”他前面跑，后面跟着五团球，连带爬地追在义郎的背后。稚的嗓“嗷嗷嗷……吼”的叫着，时不时还在地上翻一圈。

“什么人……小郎君！”

...

李光心中一，正想解释，跟着义郎过来的五团球已经跑到跟前，睁着漉漉的睛好奇地看着他，“嗷嗷嗷……吼！”叫了起来。

李光只是笑笑，却不肯松。他当然知杜谦担心什么，他当然也担心，但想到一旦同郭凤虏谈崩，他未必还会在安北留多久，却是要早些回到仆骨，将义郎等人安顿好。杜谦在无法说服李光的情况下只能黯然地离开，准备安排安北军护送李光前往仆骨。李光站在窗边，歉意地目送杜谦离开的背影，眉轻轻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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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这么说！”李光转看向他，“杜长史也是担心回鹘人再度现，终归是为了我们好。”

其中一名护卫立刻：“消息很短，只几个字。速回，长安同回鹘和谈。”沈倾墨的注意力在和谈上面转了圈，睛微微眯起。依着他对那个人的了解，本不可能和谈的决定。事实上，自晋到洛一路沦陷，已经够让他吃惊了。若之前，他只是以为大唐军力衰退的话，那和谈的消息却是让他警醒，怀疑背后有着什么他不知的隐情。

“七郎担心什么？”沈倾墨站在他的侧，顺着李光的视线，远远看着杜谦的影问。

杜谦希望李光能留在云中城修养，顺便等郭凤虏回来。然李光在休整一日后，便决定依着计划返回仆骨落。

“好。”

库惊喜的声音响起，打跑到了最前面，冲着李光憨憨一笑。笑完他看向沈倾墨，下意识便觉得膝盖一疼，脸上的笑容便克制了许多。“小郎君这次回来还走吗？”库地问。

李光笑：“暂时先不走。”

两人说走便走，第二日一早便离开了云中城。杜谦担心李光事，特意派了五百轻骑护送李光。何览想跟着来，却因伤而不得不留在云中城，一个人郁闷半天。好在杜谦承诺等何览伤好，便让他去仆骨找李光。

一行五百人的动静颇大，尚未到仆骨，落便有人迎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