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倾墨一片真心，李光心中熨帖，便笑着：“都听五郎的。”

...

行至半路，他们遇到一落正祭祀。李光远远看着闹的人群，随问：“草原的人信奉的都是圣域吗？”

乌勒对此并不清楚，他想了想说：“小郎君若是对此兴趣，可以去问毗迦陆长老，长老应该知的多一些。”

李光：“……”

李光不过随问起，闻言便笑着。他们一行没有去叨扰前方的落，而是寻了一靠近源的地方暂停休整。几名仆骨落的男协同安北军前往附近查探，半晌后表情古怪地跑了回来。

乌勒继续：“他们祈福的对象是两位小郎君。”

乌勒想着摇摇，解释：“草原落信仰纷杂，最多信奉的是圣域，但也有人信奉其他教派，如佛教、祆教、尼教等。”

李光“唔”了声，“也算是吧。”

随着仆骨落临近动，最近一直表现别扭的客服先生主动现在李光的面前。

李光：“……”

几人远远敬畏地看着李光同沈倾墨，不再同平日般凑到两人面前。

有了前次的教训，沈倾墨也好，安北军也好，再不放心李光轻车简从的行。驻扎在仆骨的安北军立刻了三百轻骑陪着李光一起去，便是连毗迦陆都凑了四十人跟在了李光的边。

乌勒察觉不对，招招手低声问他们怎么回事。

他跟沈倾墨提了要去洼看看，沈倾墨若有所思，“七郎喜那发光的石？”

七郎，但世事易变，人心莫测。如今我们同他有共同的外敌，怎么都好说。然若有一日回鹘被灭，安北同大唐对峙又该如何？这并非是说郭凤虏的为人信不过，而是他不是一个人，他现在是安北之主，行事作为只会考虑安北的利益。霍林河是七郎的心血，不宜全掌控在郭凤虏手中。仆骨落虽然势单力薄，却也算的七郎亲信。运作好了，也能牵制郭凤虏几分。”

几名男肯定地。乌勒犹豫地凑到李光的面前，轻声：“小郎君，拨野他们几个去前方探查，发现前面那个落似正在祈福。”

他说的随意，李光听着却是不免愕然，半晌之后笑了起来。许是两人的经历、受的教育不同，李光在最初想的仆骨去霍林河时，除了觉得那边的草场更沃，能养活仆骨之外，便是以后收集碱草、教导义郎更方便一些。沈倾墨说的这些，李光并非不懂，而是他并未想过长久待在草原，只将郭凤虏视为合作伙伴。合则聚不合则散是他的原则，反正他的主要目的是还清星盟贷款，其他也不损失什么。

李光不解，“？”

李光十分意外，饶有兴趣地问：“圣域不？”他说的时候看了沈倾墨一，却是想起沈倾墨曾跟他讲过，大唐圣域之下只允许教存在，这还是因着教的始祖同样姓李的缘故。至于李光前世历史上昌盛的佛教，早被圣域打压到销声匿迹，本没有传开来。

从仆骨到氟石矿的距离与云中城类似，快一天便可抵达。这条路李光从未走过，同行的乌勒便充当起了“导游”的职责。他对附近的落十分熟悉，遇到了便远远给李光指一番。依着乌勒所言，附近的落多数以云中城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当然，这些落都是一些小落，挤在一为的便是安北军的庇护。另有一些大落散落安北，人壮并不畏惧回鹘。

便是客服不说，李光也准备去一趟。如他计划的那样，当日全新的安全舱被客服八折卖了去。卖的钱一半还了客服，一半用来租借了台下机人开始挖掘氟石矿。因着辐的缘故，氟石矿的开采无法借助人力，虽然这样算下来投更大一些，但却也省了不少麻烦。更因着氟石矿在下，李光并不需要多心这边，只隔段时间去收取开采的矿石就好。

“代理人阁下。”客服先生语气严肃，“鉴于代理人不日将远行，我建议代理人尽快前往氟石矿收起第一批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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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李光对沈倾墨过往接受的教育有些好奇。他没有见过其他的几位皇，但对比齐王的愚蠢，沈倾墨更像是接受正统教育的继承人。这个念一闪而过，李光转念想到沈倾墨的，便没有再想，而是忙碌起迁徙一事来。

几人指指李光同沈倾墨，又指指前方的落，飞快地说着什么。乌勒听着表情愕然，脱而：“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