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真的好傻。

慕容羽力克制住内心情绪的涌动，不让自己表任何不该有的情绪来，“我房间的床下有一条暗，我从那里离开的，定国公府的人到现在都未必知情呢，没人跟踪我，我临走的时候还给秦郎带了一样大礼。”

“你怎么从定国公府离开的？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有没有人跟踪你？”

慕容羽忽然想起每次穆斯影回来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更觉得心里酸涩。

秦朗潜伏在京城也已经差不多有二十年的时间了，从他来京城后，就一直和慕容羽有联系，除了隔三差五秦朗会偷摸上定国公府，他也给慕容羽留了其他可以联系到他的方式，所以慕容羽想要找到他，并不难，不过秦朗在见到慕容羽的时候，却吃了一惊。

“那我呢？我的一生都被那个男人毁了，我和你一样，不甘心！”

黄帝雅了然，原来她问的是这个。

他并不知那条暗的事情，还以为是定国公府的人放她来的，尤其怀疑是黄帝雅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慕容羽刻意咬重不甘心三个字，她想像黄帝雅一样报复，如果不能全而退，那就同归于尽好了，那样的话，落儿他今后是不是能过的好一些？

慕容羽看着秦朗那张依旧熟悉的脸，以前，她会觉得他这个样是关心自己，但是现在，她却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他自己考虑着想，这么久，他一直都没有去定国公府找她，他也丝毫没有关心自己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

黄帝雅看着慕容羽那双怒火燃烧的眸，抿着，沉思了片刻，然后：“你想报复秦朗，可以，我可以帮你，慕容羽，我们合力演场戏，如何？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结果。”

秦朗不是一直觊觎她吗？想她和萧凌析在一起，成为萧凌析的踏脚石助力吗？还有玉颖，那她就成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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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报复，不可谓不狠，比起杀了他，夺走他最想要的，才是更大的折磨。

“刚开始的时候很恨很恨，但是自从有了慕容枫后，我就渐渐放开了，释怀了，将他当成了一个无关要的人，然后呢，想尽办法扯他的后退，他有野心，我就让他亲看着自己距离自己的野心越来越远，到最后遥不可及，他面，我就让别人一提起他的时候就笑话他，他喜权势，我就偏让他一无所有，让他永远都没有打压相府的机会，以前她轻视我，现在我要他仰视才能看到我。”

慕容羽乔庄打扮了一番，在见秦朗之前，她的脸上还绑着布，而且还画了个又老又丑的妆，走路的时候还故意弓着背，本就没几个人能认来，不过在她取下脸上的布时，秦朗一就认了她。

黄帝雅一说这话，慕容羽再想到她刚刚说的皇份，就猜到他说的人是谁了。

脑，她扭看着慕容雨，“什么怎么样了？”“就是那个利用你的男人，你想怎么对付他？你又是怎么对付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