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这院便被彻底地拆了，只留下那院里着的一株红梅。

慕梓烟得知钟慧飞奔离开，不过是淡淡一笑。

碧云则不解地问，“大小，大少不是已经被内力尽失了吗？”

慕梓烟低声说，“钟家果然是想将钟慧利用个彻底，想来钟侯夫人前来不是接她回府，而是送她黄泉，只是最后，还想让钟慧寻哥哥一同陪葬。”

“大小的意思是，钟侯夫人前来……”碧云双眸一惊，“素日瞧着这钟侯夫人倒是个和善的，未料到竟然这般地狠辣。”

慕梓烟低笑，“她与钟侯爷，一个对钟慧表现得慈，一个对钟慧表现地严厉，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亦是牢牢地控制着钟慧，如今，见钟慧毫无利用价值，唯有除掉才能以绝后患。”

碧云不免唏嘘，“婢不解，这大少难不是钟侯夫人亲生的？为何能对她下如此狠手？”

“钟侯夫人最疼的是钟毓，钟家三小，对于钟慧，她有的只有恨，只是因着她还有些利用价值，才一直对她表现得这般慈。”慕梓烟淡淡地启，倘若不是楚烨传来的关于钟慧的往事，她亦是不知晓，何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钟慧，比起前世的她来，还不如。

慕梓烟对钟慧毫无怜悯之心，就如同她对前世的自己一样。

“婢还是不懂。”碧云接着说，“婢只觉得这大少该死。”

慕梓烟勾浅笑，“你这丫，她的确该死，事到如今，活着也毫无意义。”

“大小，您适才说钟侯夫人是想让大少与大少爷同归于尽，可是，如今大少这样跑去，那大少爷那……”碧云继续问。

“钟侯夫人不知的是，钟慧能够活下来的支撑便是她，而她以为钟慧没了生的念，依着钟慧的，必定心有不甘，而后寻这一生最牵挂的人一同死，那人便是哥哥，可惜，她低估了钟慧对她，所以……在她与哥哥之间，钟慧永远选择的都是她。”慕梓烟淡淡地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

“难……”碧云沉默了片刻，这才回过味来，明白了慕梓烟话中的意思。

钟侯夫人自慕侯府来，双眸泛着幽光，随即自在车内，转让丫舀了清净手，丝毫不见素日那对钟慧的担忧与慈。

一旁的丫小心地伺候着，钟侯夫人待净手之后，便挥手，丫便垂首了车厢，钟侯夫人冷哼，“慧儿啊，别怪我，这些年来我对你付的心血，到来却白费了，语气留着你是个祸害，倒不如早些送你离去，也好来生投个好人家，只是莫要在钟家了。”

“娘……”此时一柔媚地声音响起，打破了钟侯夫人的自言自语。

钟侯夫人面一惊，便瞧见一影突然钻了车内，随即坐在了她的面前。

“慧……慧儿，你怎么会？”钟侯夫人大惊失，看着前并未用面纱遮挡脸上那溃烂地面容，顿时吓得向后缩着。

“娘，女儿记得，您曾经说过，女儿去哪儿，您便去哪儿。”钟慧笑地说，那双眸泛着邪恶的幽光，周散发着来自地狱的森之气。

钟侯夫人迫着自己稳定心神，可是依旧是抑制不住内心地恐惧，她看着钟慧一时间竟然吓得说不话来，“慧……慧儿……娘如此也是为了你好，与其让你受尽折磨，倒不如早些解脱。”

“女儿知晓，娘最是疼女儿的。”钟慧缓缓地靠近钟侯夫人，那腐烂一片血淋淋地双手抓住了钟侯夫人的手，整个人如儿时那般，轻柔地靠在钟侯夫人的怀中。

钟侯夫人顿时僵，扑鼻而来的恶臭味让她忍不住地作呕，她抬手想要将钟慧推开，却见她抓的极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