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想了想，“可是我现在是嫌疑人，能去吗？”

“能。”慕梓烟看着他说，“你不是凶手。”

“嫂嫂信我，可是别人也不会信。”轩辕複低声说。

“太信你，母后信你，妹妹也信你，这就够了。”慕梓烟沉声。

“嫂嫂，我去。”轩辕複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接着说，“今日我照常去了母妃的寝请安，等内之后，母妃还在小憩，我便坐在一旁等候，也不知是怎得，我便有些困了，等醒来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剑，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我便看见前死了不少的人，我连忙冲了去，便看见母妃……的”

慕梓烟，“你是说你去的时候怜妃娘娘已经死了？”

“恩。”轩辕複应，“是死了。”

“然后呢？”慕梓烟在轩辕複未醒来的时候大抵是猜测到了一些，现在轩辕複说来，她已经肯定了，轩辕複是中了迷幻，而且是神志不清的时候。

“我连忙冲了过去，只是也不知怎得，只觉得双手不听使唤，我便提这剑砍一通，而后便跑了中，那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让我去东，我便来了。”轩辕複垂眸回忆地说。

慕梓烟双眸闪过幽光，冷哼一声，“其实你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要杀了我？”

轩辕複抬眸看着她，“嫂嫂，我是不会动手的。”

“我知。”慕梓烟低声，“只不过你的手不受控制，所以你自己用内力将声音给了回去。”

“是。”轩辕複看着她，“嫂嫂，我中了什么毒？”

“迷幻。”慕梓烟低声说。

“迷幻？”轩辕複这下彻底地愣住了，“中怎会有人用迷幻呢？”

“怜妃娘娘的里有内应。”慕梓烟接着说，“等芸香回来便知了。”

“嫂嫂，你是不是一早便想到了？”轩辕複接着说。

“只是想到了一些。”慕梓烟沉默了一会，看着他说，“等明日一早我们便去。”

“恩。”轩辕複只是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如同定住了一般，他双手握成拳，只觉得心像是在被一刀一刀地割着，痛得他不过气来。

他从未想到怜妃会这样走了，他陷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而这痛苦蔓延全，让他越发地呼困难。

慕梓烟看着他如此，很明白他内心地痛苦，当初她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离开的时候，也是痛不生。

她沉默了良久，将轩辕烨送给她的玉笛拿了来，接着放在边了起来。

笛声清脆，回在殿内，外的雨下得越发地大，似是在诉说着一场往事，却也是在抚彼此的心灵。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複渐渐地回过神来，却也是泪满面，自古有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而他此时此刻，却透着无限地哀伤。

直等到天亮，雨停了，太了来，无比的温。

慕梓烟收起笛，转递给碧云一个神，碧云已经退了下去。

“待会我们便。”慕梓烟知晓如此才能让轩辕複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