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网上”这一句，林舒说的其他分都基本属实。

等到居铭丰离开之后，梁月华终于有机会和林舒单独谈话了，问：“那孩真是你同学？”

两人这样讨论着引擎的设定，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中午居铭丰的手机响了一回，徐楠家里打电话来促居铭丰回去吃午饭，被居铭丰耍赖拒绝了。

林舒说：“嗯，他给过我名片的。而且，如果不是的话，他骗我有什么好啊？”

林舒从小就特别喜各电游戏，梁月华和林锦华也几乎从不阻止他的这好，甚至还会支援基本的卡钱和游戏消费，因为他们自己其实也很喜这一类的消遣。不过梁月华从小会教导林舒培养自控能力——网游游戏商是最了解各消费心理的人士，如果能在网游中到理消费，那么在现实中也不会很容易地被各琳琅满目的不实虚荣给勾动。

嘛，不过林舒自己也在母亲面前装，没资格说他。

他长得好看，嘴又甜，虽然现得有些突兀，梁月华也很难产生恶，于是也挥了挥手，说：“下次再来玩。”

可惜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天昏暗的时候，居铭丰还是不得不回去徐家了。徐楠问了地址，直接骑了自行车来接。虽然梁月华客气地要留居铭丰吃饭，但是居铭丰也知那只是客气话来着，真答应了反而容易降低丈母娘的好度。

梁月华愣了一愣：“策划游戏……那孩？他看上去……岁数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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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就要把所有可通信对象的即时位置都计算来吧？但事实上我的设定是在通讯发的那一瞬间才开始随机截选人选的……这两者的运算量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如果要实时计算所有人坐标的话，后台需要行的运算肯定会大幅增长……”

这上，林舒和他父亲就不一样，一直得很好。钱也好事也好，他一直都很有计划，对于自己的小金库也有合理规划，既不会太过吝啬，也不会冲动消费。

——除非是留他过夜才有厚着脸留下来的价值啊。居铭丰这样想着，叹了一气，然后回过来一个甜甜的笑，叫：“阿姨我走了！谢谢你今天的招待！”

林舒回答：“我们同岁。”

林舒便回答：“杨先生说愿意两千万来收购游戏和平台，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值得的……否则他不可能愿意这么多钱的。北辰可是个大公司。”

梁月华又问：“那人真是北辰技术总监杨期？”

林舒并没有在这上面隐瞒梁月华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他说了梁月华也未必会相信，所以才没有尝试去说服她。如今梁月华问起，他便实话说了，梁月华听得很安静，然后陷了沉思。

第二天是周末，居铭丰再过来确实没什么问题。梁月华瞬间噎了一下。

梁月华顿时陷了思索。

居铭丰立刻回答：“我明天再来！”

梁月华总觉得有些诡异，但是想想林舒，却又释怀了。都说如今的电脑领域是年轻人的天地，因为小孩特别容易学会新的系，新的技术。梁月华也是从小就聪慧过人，所以大概能理解……学习能力和学习兴趣跟年龄无关，只有知识积累量才受到年龄影响。

居铭丰手指抵住下，思索了一会儿，说：“又或者这样。我们给所有可通讯对象多设置两条数值，就是活动区域范围和当前活动坐标。这样只需要在通讯发生的一瞬间对于每个人的当前坐标行运算，增加的数据量就小得多了……”

梁月华对于自家儿还是相当有信心的，所以没有在这方面究，转而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杨先生和收购是怎么回事？”

林舒就在旁边，正好看到对方一秒钟变脸。明明之前还是天真无邪熊孩脸，一挂电话立刻贵冷艳，神里面都透一“不过是忽悠一群凡人有何难”的神情，简直让人崩溃。

“啊？”林舒愣了一愣，然后回答，“妈，他不是我同学，是……嗯，是以前和我一起筹划游戏的朋友啦。他是滨海人，我们一直是在网上的。”

“传信这里用的设定是纯随机？如果使用坐标轴计算传信失败的结果会不会更真实一？”

居铭丰的事情如果以后继续往来的话肯定是瞒不住的。与其这时候随意敷衍应付给梁月华留下不好的印象，林舒还不如尽量实话实说，只在无关要的地方稍微修饰一下。

梁月华问：“你那游戏，真值两千万？”

接下来两人继续讨论了一下关于游戏的内容。居铭丰本人比较偏那技巧或者打击畅快的游戏，对这纯走策略模拟的游戏不兴趣，但是因为是林舒的作品，所以竟然还玩得兴致的——不是游戏还是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