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会比较担心吧。如果真的很聪明的话，八成会觉得可惜的。毕竟一百八十的智商如果没学过方程式函数之类的东西，也会觉得有些题目难如登天。一个人再聪明吧……总归不可能抵过一个社会的知识积累。相反，哪怕智商不，只要能持不懈地学习和恰当使用学会的知识，也是能有所成就的。学习态度比天赋重要多了。”

林舒了，笑说：“我也这么觉得。”然后他又在居铭丰炸之前迅速说，“有时候态度比能力重要，过程比结果重要。现在这场面试也是如此，能不能等到两个小时其实并不是关键，关键的其实是他们在等待过程中表现来的情绪和格特质。我给郑先生了个难题，但是他理得不错……杜老师你看着吧，待会儿就又有人会想要‘去透透气’了。”

他话音刚落，果然就见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询问杜思彤面试官什么时候会现，以及是否可以去透透气。

杜思彤便回答：“之前通电话的时候说是已经到医院了，现在可能正在挂号或者排队吧。你们要去的话，请不要离开太久。因为他一回来我们就会直接开始面试。”

对方听了，却是满答应，然后就和人结伴了大门。

郑方成与所有人约定面试的时间都是九整，而预定结束面试的时间是十一。这段时间内，大分人都憋不住去透了透气，有人一去不回，也有人中途回来询问了两句，然后又再次离开。

到十半左右，大厅里面只留下了两个应聘者，而这两个人正好在之前都跟她说过话。其中一个是那位穿着一旧西装的年轻男，另一位则是一个梳着利落尾的年轻女孩。

这两人都没怎么离开过大厅。那青年之前看过了未来游戏的介绍简章，后来一直拿着一本电脑杂志在看。年轻女孩则是一直在一侧的桌旁边一边看书一边记笔记，杜思彤发现她拿的是成人自考的教科书。

郑方成混在人群之中伪装应聘者，此时人少下来之后，他却是已经和那青年搭上了话，两人时不时低声地在说些什么，仔细一听他本是在打听对方的情况。

杜思彤来的时候看见这情形，就主动去找女孩说了话，问她等得是不是很烦躁，要不要去喝杯咖啡。女孩听了，笑着摇了摇，说：“不用了，我有带呢。”她这样说着，用十指了放在桌上的矿泉。

杜思彤便说：“让你们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女孩摇了摇，说：“也没什么。毕竟意外事故这事情，谁也是控制不了的。而且你同事受了伤还要赶回来给我们面试，我觉得我们只是等一会儿，也不算什么事情。”

杜思彤顿时对女孩好猛升，问：“对了，也没问你叫什么。看你在的题，是在自学考试吗？”

女孩笑答：“我叫于招娣，我只有中专文凭，想要自考一下湖大的本科学位。我家里比较困难，老实说看到你们的招聘启事还蛮惊喜的，现在薪的工作一般都至少要本科，如果能被录用就好了。”

杜思彤没想到现在还有被起名“招娣”的女孩，顿时愣了一愣，然后顿觉心情复杂。但是女孩笑靥如，看上去十分光，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愤懑郁的样，所以她也就撇除了这别扭，回答：“我叫杜思彤，在公司里目前担任原画的职责。如果你能被录用的话，以后八成是我来带你，因为现在公司里面只有我一个别为女的生。”

她的用词俏，于招娣果然被她逗笑了，两人便算是这样搭上了话。

如是说了一会儿，差不多就到了十一。郑方成拿下了那度数轻浅的平光镜，说：“都中午了，去吃饭吧。”

结果就见两个小孩推门来。居铭丰一副大人气地说：“我请你们去吃顿好的。”

他模样虽稚，但说着成人的话语气却十分自然，毫无违和，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一样。于招娣与那青年都是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