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换服务的建议，却是忍不住心就揪了一下，觉得这小年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但是仍旧回答：“呃……我会考虑的。”

062：

之后听到郑方成说起这件小意外后，林舒便问白驰文：“123言情服务的状况真有这么惨？”

白驰文说：“别说了。整个网站的架构完全是十几年前的准，而且很多功能累赘又多余。还经常有各没用的代码夹杂在里面，在我看来完全都可以清理了。我怀疑它是不是有很多年没有行优化了。”

“那个评论数据库更是夸张，运行时数据量大得惊人……那位刘总说得那么真情实，害我都不好意思直接说他轻重不分了……玩情怀也要考虑自己玩得起玩不起啊。”

林舒思索了一会儿，问郑方成：“刘总自己有说什么吗？比如说想要优化或者重新编写系统之类的？”

郑方成回答：“我看是没这个意思的。我试着问了一下他的打算，刘总的意思是考虑到资金问题，暂且还是这么凑活着用吧。”

林舒听了，顿时有不知该觉得好气还是好笑——这事还能凑活着用的？

这样的合作对象真的靠谱吗？

后来他和杜思彤聊起来之后。才知这网站搐不是一次两次了。而这位网站老总坑爹也不是现在的事。

不过杜思彤在别的问题上和几个大大小小的男人有不同的意见：“你们不要看它坑爹，刘副总有一没有说错，就是123言情能在众多的原创网站屹立不倒，本的氛围是重要原因。我们联系的这四家女文学网站之中，只有123言情的题材最广泛，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本的氛围和定位……老板文青也有文青的好。”

林舒听了，问：“杜老师，我们先不讨论评论应不应该保留的问题。我们就说说合作——我只说作为合作对象，我们和123言情是要行长期数据换的。这情况下，我当然希望双方都有一个稳定而效的系统，也希望对方的发展越来越好。就这个方向来说，你觉得有什么是我们能的吗？”

杜思彤听了，倒是静默了片刻，才说：“其实就制度方面，我个人是很喜123言情的，作品类型多样，好故事也多。这方面我觉得它基本上是没什么好挑剔的了。如果非说问题的话，最严重的一个就是你之前说的系统不稳定，网站时不时搐的问题。另一个就是盗版……123言情的反盗版真的的很差，反正一直以来看盗文的比看正版的还要多。快书名下的vip阅读分好歹还有图片保护这技术，123言情几乎一直都是秒盗，我经常见到有人抱怨。”

“还有就是app了吧。那个也得很烂。常听到有人抱怨。”

然后她问林舒：“但是这个跟我们平台有关系吗？”

林舒想：正常情况下是没有关系了。但是现在涉及到飞信游戏和快书集团这两个庞然大，那就比较有关系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是千古以来的真理。

但是他没有把心里想的话说来，只是笑笑说：“毕竟是合作对象。”

之后郑方成又联系了一次123言情公司，与对方讨论了一下关于重建网站系统，使两方的数据能够更方便更稳定行换的事情。中间他重调了一下关于防盗和app的问题，而123言情方面也知未来平台在防盗和加密方面的技术一，本也是垂涎已久，只是游戏防盗和小说防盗毕竟还是有一定的区别，所以才没有往这方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