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愿：“……”

朱薇薇顿时心里就咯噔一声。

结果这妹很随便地回答：“工作涉及到这方面，我就稍微去修了一下。”

他是老板，谭愿目前算是他的得力大将，本人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所以朱薇薇也没有觉得这句问话有什么不对，想了想说：“虽然很忙，不过她神很好，很有劲。”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阿愿可是一天到晚都在活，下班了也没歇着，林总你要给她加工资啊！”

至于朱薇薇本人为什么没有表示，林舒也有所猜测。要么就是人家全心全意地在柏拉图——有些傻姑娘特别这事；要么就是朱薇薇顾虑谭愿受到过的伤害，怕谭愿排斥。

林舒失笑，说：“她现在工资已经不低了，如果得好，年终奖金也会很丰厚的，这事儿你就不用心了。”然后又说，“她现在还恐惧男人吗？有男朋友吗？”

不过所有这些也只是林舒的推断，并没有真实依据，所以也没有说来撩拨谭愿。万一他判断失误猜错了，那不是耍谭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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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后来又观察了几天，发现无论偶尔见面还是公司群聊天，两人之间的气氛都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就叫来朱薇薇，一副领导的样问她：“谭愿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工作效率完全没有。

林舒说：“谭愿，你才华洋溢，格温柔，有原则，有担当，本没有必要用这话贬低自己。”

但是林舒说得轻松，真告白了，谭愿畏惧她们本不可能再回到朋友的关系。

而且林舒没说来的一件事是，朱薇薇早知谭愿是女男心，有一定别认知障碍，却依旧毫不在意地跟她亲密无间地混在一起，未必就是对她没意思。

林舒问：“你跟朱薇薇怎么样了？”

所以她觉得自己过于，其实本就是迟钝过了。

谭愿来星轨本是为了负责件分的工程，晶屏幕的制造却设计了各电件，材料学和光学原理，本不是谭愿的专长。

谭愿有尴尬地说：“怎么这么问？”

林舒和居铭丰：“……”

“这时候不用不好意思。”林舒说，“情的事情直率更好，你虽然内心老觉得自己是男人，其实格却偏向女。这事情上，坦率一有利无害。”

大致确定这方面的研究之后，林舒突然停顿了一下，说：“我记得你专业不是学这个的，怎么突然研究起这个来了？”

她才看来两个小老板之间有情窦初开的意思，还不能很肯定，结果没想到林舒那么直白地一揭穿了双方的情况，简直让谭愿吐血。

之后回家，谭愿想了许久，都么有想通。几次产生告白的想法，却下不了决心。偏偏晚上朱薇薇还跑到她屋里蹲她床上看书，谭愿对着电脑企划，连自己打上去的是什么内容都不知，末了只能全删掉。

林舒说：“你这是问我的事情还是你的事情？”

谭愿皱眉，有些挣扎地说：“可我现在是女人……”

结束谈话之后，谭愿站起，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问：“林总，我能跟您聊聊闲话吗？”

谭愿一个比较腼腆的笑容，问：“你对同恋怎么看？”

他想了想，又说：“朱薇薇知你的情况，还愿意在你回来之后跟你一起住，说明她并不在乎你的缺陷。你如果有心，就问问她……”

“总之，你要喜她，就告诉她。真要发现没可能，再退一步把心态调整回朋友的位置也不迟。”

林舒说：“可以啊。”

林舒说：“有所谓吗？人活在这世上就一辈，你这辈可能也不会再遇上另外一个朱薇薇，你觉得和一个跟自己心灵不相同，或者不相的人凑合会更好吗？”

她要么就是本就是对谭愿也有好，要么就是对她有很厚的情谊，不是哪，都是很容易转变成一生相守的情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是林舒和居铭丰都知这时间安排会有多么张。就算谭愿本才智过人，其工作量也一定十分惊人。

谭愿听他这么说，迟疑了一会儿，才承认：“我可能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勇气……毕竟，我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