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臻然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李臻若说：“然哥啊。”他心里其实有些打鼓，脸上却一看不来。

李臻然微微抬下颌看他，“我听你叫我二哥。”

李臻若一脸奇怪的表情，“哪里来的二哥？你才多大年龄？耳朵就不行了啊？”

李臻然不所料的脸冷了下来。

不过李臻若不怕他，拉住他手臂往前走，“先回家吧。”

回到家里，李臻然去浴室泡澡，而李臻若因为下午泡了澡，打算等李臻然洗完澡，他冲了淋浴便好了。

李臻然洗澡的时候，李臻若搬凳坐在浴室门，一边剪脚趾甲一边跟李臻然说话，他说：“我明天可以门吗？”

李臻然仰着，本来似乎都昏昏睡了，闻言问：“去哪里？”

李臻若随胡说：“我想找我妈妈。”

“你妈？”

李臻若抬起，瞎扯：“猫妈妈，她应该还在店。”

李臻然半晌无语，过后问他：“找来什么？”

李臻若说：“你不想你妈啊？”

问完这句话，李臻若突然有后悔，剪趾甲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跟他一样，李臻然大概也是几乎没怎么见过自己母亲的。

果然李臻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我没有妈。”

李臻若往后仰，靠在墙上，心里默默说：我也没有。

李臻然只说了这么一句，没有继续说自己的事情，而是问李臻若：“你见到你妈又能怎么样？买下来？”

李臻若连忙说：“不买，她在那里都生活习惯了，买回来她不一定喜。”

李臻然这时问：“你们之间能吗？”

李臻若微微一愣，转过朝着浴室门方向问：“什么？”

李臻然说：“就像我们这样，用语言。”

李臻若认真想了一下，“能，不过不能算语言，更准确说应该是信号吧，她的叫声和动作意味着什么意思，时间久了你就能明白了。”

李臻然听了没说话。

李臻若于是问他：“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李臻然直截了当地拒绝，“没空。”

李臻若就知他不会去，故意问他一句，却没料到接下来听李臻然说：“你也别去。”

“嗯？”李臻若顿时不怎么开心，“为什么？”

李臻然说：“没有为什么。”

李臻若冲完澡来，李臻然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看电视。

他发还有些漉漉的，穿着一条李臻然给他的新内，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喊：“然哥……”

李臻然并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