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方修接着说：“段氏将这在人为控下的短时期异化称之为‘借’。之所以这么说，是由于在多年以前，嫡系一脉甚至可以到终生保持完全异化的状态。先祖们将这能力称为‘开’。”我问：“那这样能有什么好？”他答：“段氏的这能力，是与其行动的模式相匹的。第一阶段的异化，让人的对生命的观察力大为提，有助于增动作的灵活；第二阶段的异化，让人看清对手的神经系统，大大提了攻的效率；第三阶段的异化，结合段氏特殊的能力，能够最大程度上对敌方行神上的攻击。”这么厉害！我大为惊叹，要是把这三个阶段的能力应用自如的话，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不跟开了挂似的，不打胜仗没天理啊！也难怪段氏如此悍，是能够横扫西南的一族。我忽而想起来件事儿，问他：“你让我找回失忆分的时候，是不是用了这个‘借’的方法？”我忘不了那只妖异的红瞳，像漩涡一样把我“”去的恐怖觉。难异化之后就会变成那个样？他肯定了我的猜测：“对，这就是借神攻击模式的一。我掌握好力度才对你使用的。”在我气恼于他竟然对我使用那可能会把我成痴呆的方式之前，他说了让我更吃惊的话：“其实，你不是第一次中这术。”“嗯？”他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咖啡杯，望着我幽幽地：“很多年前你在山上失踪昏迷，就是中了段玖宁的术。”“什……”在我开质疑的一瞬间，我猛然想起来，在多年前我跟随哥哥们山玩时，在树丛中迷糊不清地看到的那一双紫的睛，难说……“那是段玖宁的睛？”我大骇，“那么多年前，他就偷偷地想对我下手？”“是的。”方修肯定，“而且那一次，是我跟他一起去的。我负责把你引诱到人群之外，他对你用了神攻击。”“那他当时怎么没有掉我？而且，他的睛并不是像你一样的颜啊！”“他不同于我的‘借’。在二十年前传承力量之后，他已经到可以不用费额外的气力就长期保持‘开’的状态了。不过他没有真正开，因为他的力量是与他血脉不相容的，因此瞳也产生了变异，不是正统的红，而是偏紫。在他对你施术后，他本来就虚弱的质也受到了影响，再加上找寻你的人也快赶上来，便叫我先撤了。”没想到那么多年前我还有这样一桩危机，不禁也暗自庆幸，要不是段玖宁自己了岔，估计那个时候我就一命归西了。“所以说，”方修总结似的对我说，“你也应该知接下来要的事情了——学着不用药，自己练习借。”不用药吗？我有怀疑这样的可能。不过方修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起离去，大概是去洗他的咖啡杯什么的。顾安拍拍我，又指指外面：“时间还充裕，抓去练习吧。”等到我开始练习时，才发现这个借有多么困难。虽然原理就是把隐藏在内的段氏遗传的力量提炼来再聚集到，但我要先找到内不知藏在何的那能量，再把它小心翼翼地“提”到。而没有了药的辅助，我对那所谓的能量压没什么觉。我迫自己静下心来，去受以前在共生的状态下从未发掘过的能量。顾安自愿我的试验品，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就算好不容易觉到了那微弱涌动的能量，也没法在凝聚多少，只是对着顾安“瞪”，把他笑趴了。午后，我在吃饭时总结了一下经验，再次练习时倒也掌握了一些窍门，我发现能量的涌动路线似有一定的规律，便将注意力集中在它常“没”的地方，果然好找多了。在晚饭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到“抓取”一分能量并把它们“运”到了。这发现让我兴奋，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我还一个劲地瞪着顾安实验，把他搞得怪不自在的。方修发现了我的举动，他：“宋濯，你不要再消耗能量了。休整一下。我们有客人了。”“客人？”我没回过神来，“谁呀？”方修不动声地吃着饭。一旁的顾安猛地回向窗外看去。我摸不着脑，也跟着他看去。只见窗外院门那边，植的枝叶异常地摆动着，有鸟雀自树上扑棱棱地飞起。“他们来了。”顾安低声说，咔哒一声，双手在饭桌底下拉开了手枪的枪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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