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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就让你的族人们亲看着，你是如何替墨氏还债的，顺便也让他们知，自己下一刻的命运……”在刀没墨羽脖颈更之时，我再次抓住了方修的手臂。“把刀收起来。”我。方修停了手。他：“为什么？”我问：“你准备什么？像二十年前一样，把墨氏也灭门？”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你杀了墨氏所有的人，死去的段氏族人也不会再回来的。”方修不语。我接着说：“但是，尽墨氏是帮凶，真正害了段家的却是段玖宁。我们与其和墨氏大战一场，不如让他们帮助我们打败段玖宁。毕竟，要对付段玖宁的庞大队伍，我们也要争取到更多的力量。方修，以前我们行动，我什么事都是听从你的，因为你的观能让我们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好的结果；但是今日，事关段氏的切利益，你可否停手听我一言？”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将刀刃向外，同时对前方说：“墨氏，来一个医生。”很快有人过来。我抬一看，不禁怔了一下。是顾苏。她看了看墨羽，又看了看方修，显得有些张。在方修离开墨羽边之后，她立刻上前来，对墨羽的伤开始行理。我们一时无话。方修转过，对我：“你凭什么认为墨氏会帮我们？背后刀的事情他们可了不止一两次。”我能觉到他的浮躁。我平静了一下情绪，：“墨氏的确背叛过我们，可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谁又愿意被一代代地统治下去，而又放弃自由的要求呢？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就算段氏曾经是西南的一方霸主，到了如今我们也只是普通人。”方修：“我对什么霸主没兴趣，我只想为我们消亡的一族复仇。”我：“我们的复仇目标是段玖宁。”方修凝视着我，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这一笑格外狰狞，看得我忍不住一个激灵。他缓缓地说：“宋濯，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你到底是真的心宽广，真心想饶了那些陷害你的人，还是表面上说着原谅，其实是在以此掩盖你内心里的害怕？”我茫然地看着他。他一步步地向我近，说：“你觉得自己是宽容，善良，为了我们两族的好未来，宁愿选择和平、妥协，就算是差被对方杀掉，也因为自己成功活了下来，而选择忽略曾经被他人的谋害到绝境的事实！也许你从小就生活在顾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之下，过惯了舒适安逸的生活，才会觉得只要安安稳稳地一项一项地完成你该的事情，就是在就班地复你的仇！在你看来，像是旅行一样地找宝，最后团结一支队伍，杀上敌人的老巢，有一个皆大喜的结局，便是你所谓的复仇了。笑话。”他一步步把我得向后退去，几乎要贴到我的上来，“你本就不知，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我们四目相对。周围一片寂静，除了细小的包扎伤的声音偶尔传来。我有些呆滞。方修继续：“对于你来说，段氏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你脑袋里没有关于你族人的半印象，所谓的‘为了段氏’，也无非是你于血缘关系而不得不肩负起的责任。其实你内心里是在想着，快一完所有的事情，我就能够摆脱这个负担了吧！也许你还很委屈，‘这个我生来就没怎么见过面的家族，不但让我被人利用了二十年，到来还给我压上了为他们报仇的重担。我原本只用一个普通人就好了，可是都是因为那个家族，才让我从原来的小家里被赶走，众叛亲离，只有几个自称是同伴的人迫我去和他们一起报仇，让我整天都担心着自己会送命！’你就是这么想的，对吗？”“我……不是……”“别说什么你不是！”方修厉声，“不过我倒也能够理解，因为你本就不知，看着全家在你面前接二连三地死去，会是一什么样的觉；你只知，那个除了生命和灾难以外什么都没有给你留下的家族，偏偏由你来完成那个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的‘复仇’！”“你和我不同。”他说，“你永远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我看到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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