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在暗地里对他撇撇嘴。

“哈”宋平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他指着方修的鼻，夸张地说：“好你这家伙，叫你不准靠近宋濯，你这些天都偷偷来过了吧？之前想把他死，这会儿又起了什么心思？”

“没错。以前墨氏把墨羽的弟弟的生命寄生在你的内的时候，你的魂魄和他的是重叠的，所以看起来也是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

他：“之前你也是这样。”

“我？”

正说着，顾苏也带着几个医生走了来。我被重新抬到病床上摆了好一阵，其他人则围拢到那个断气的家伙边，查看起来。

在医院又住了一些日。期间再无人前来对我们偷袭，或许是有方修在此镇场的缘故。我的也好得差不多了，下地行走都不在话下。现在，我只盼着早些院，把段氏灭亡的罪魁祸首那群可恶的外族人一个不留地教训一通。

破了他，他就打算动手掐死我。还好方修及时赶到……”

他拍拍我的手，了。

看他不说话，我继续说：“你的所谓易容，也不过是了一层人面吧？就算你能把脸得一样，也不可能把全都变成完全的复制品。我的睛看到，跟其他人不同，你的心脏位的魂魄形态是……比较……混浊。”说到这儿我不由得瞧了他一，“我睛看到的绝大多数人的魂魄都是很简洁的蓝团状，但你的比较……特别，我当时就有些怀疑。”

“我顺着爬来的，然后杀了这个异族人。”方修无辜地看着她。

“对方的人。”方修沉声。

我看到一群人对方修没好脸，心里也是无奈。还是墨羽来解了围，他说服其他人离开，又对方修说：“之前我们担心你的情绪不稳定，会不利的事来。现在不如这样，麻烦你在这里守着宋濯，以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咦？你是从哪里来的？”顾苏好像现在才发现方修的存在，随即火：“不是不让你来的吗？”

我这才心虚：“咳，我以为是方修来了……”

墨羽从那人脸上剥下一层“”：“是人面。那人假扮成了方修偷跑来的。”

我脸上有挂不住，看他也有想笑的样，忙接着说：“后来嘛，最终告诉我你是方修的，是你的习惯。就算前面的只是巧合或者说我的错觉，那么行为习惯，甚至是表情，不是那么容易被伪装的。”

“对，我也是一个共生。寄生在我上的，是我的父亲。”

他肯定了我的猜测。

“是什么人？”顾苏问。

我震惊地问：“那……你难也是……”

说到这里，他转过去，神有些茫然。

我心里一，小心地答：“嗯，是啊，你的魂魄是有什么不同吗？”

“有人从窗溜来，你怎么不早说？”宋平泽质问，“你看看，你的针全都被拿掉了，难是他行扯掉的？”

他听完这一切，愣愣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方才轻叹一声：“看来，我真的是败在了你的睛上呢。”

...

“等我上了院，我们一定为你的父亲，还有我的父母，我们段氏全族讨回公。”

我心知他不会睡着，放心大胆地睡了过去。

在那几个医生对我完检查之后，已经是夜了。我重新上躺在病床上，一边方修搬来一把躺椅，在我旁边歇了下来。

我笑笑，这时他又说：“你很好奇我的魂魄的形态，对吗？”

我一方面惊讶于宋平泽那单细胞生一般的家伙脑今天怎么转得这样快，一方面又十分尴尬。还好，墨羽走上前来，劝开了宋平泽：“没事了，宋濯没被拐走就好了。幸好方修及时过来，没酿成大祸。”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说实话，刚开始我也打死都不相信。”我一边吃着他的饼，一边掩饰不住得意之，“不过后来，我越看越觉得蹊跷。首先是你的态度。当时我心里一直存有疑惑，你既然是来约战的，为什么不使全力呢？我觉得，你的目的一定不简单。”

这段时日里方修问过我：“当日在山小庙，你是如何认我的？”

方修看上去有些郁闷，不过他还是淡淡地了。

“到了后来，我找到了两个铁证，一是你在被我刺中之后了个分裂的招数，那时候我看到你的脖颈上有一浅浅的疤痕；二是，之后的战中我咬了你一，你肤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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