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说到上了，兄弟。问题就在没法学上。你想想看，我们突契除了作战，劫掠之外，便只有畜牧，我们平日吃的，穿的衣服无不从这上面来。严格意义上说突契只有畜牧和作战这两样产业而已，普通的突契人除了这两件事也什么都不会，对吗？”

“没，没有。我觉得这里还是不如我们的草原宽阔无边，可以无忧无虑的策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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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这一条最不可行，兄弟。就拿你来举例好了，你这些天过得舒坦的吧？听说还去了几次院，绢之国的姑娘很不错吧。”

合撒长大了嘴开开合合半天，才：“那个，那个，那个左贤王叶儿先不是治理着西域吗？那里的人就不像我们那样生活，或许我们可以让他们改变，然后更好统治那一片土地呀。”

“你能想到这一很好，这的确是一个解决的办法，”帖蒙对合撒投以赞许的微笑：“可惜的是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西域是西域，突契是突契，就算这改革成功了，两边的政治还是不同，只能以各自的习惯继续治理，这对于突契的现状并不能有更大的帮助，充其量只是改善了上层的经济状况罢了。”

帖蒙哈哈笑：“我可不在乎你是去吗的，我只是说你到了长安城见了这世界以后是一什么觉？是不是想一辈都留在这里？”

“但是你还是乐在其中不是吗？我敢保证绝大分的突契人都会是这么想的。试想一下，当突契人见到了这长安的世界，他们还愿意回到草原上去放牧吗？恐怕只想着如何好好享受这梦境一般的地方了吧。到那个时候，他们会被改变，成为和这绢之国民一样谦逊有礼的君，那么我们突契民族便会彻底消失在这大地上了；如果他们不肯改变，也会失去如今的彪悍勇猛，成为不思取的一群人，这些难是我们千辛万苦改革或者拼死作战所想要得到的结果吗？”

“那我们就夺下绢之国的土地，然后住在这里，统治这里，不就全解决了吗？”

合撒没有回答，他本无法作答。但是他却听明白了帖蒙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突契即便战胜了绢之国，甚至灭亡了绢之国也无法解开这难题，那么还能有什么办法来让突契变得更好呢？他们任务的前途一片昏暗。8

“唔，对，我就是这样的人。”

“再说回我们突契的土地，这片土地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如果改了粮，别说我们的人民本不懂得如何植，从哪里来？农从哪里来？农损坏了到哪里去重新打制？我们没有城镇，也没有乡村，甚至没有固定的居所，如果改成了农耕，那么就必须改变所有的生活习惯，你觉得我们这么大一个突契国有可能这么改变吗？”

合撒顿时红了脸：“我，我没有那事，我，我是去见识一下而已。”

得是，可是我们只要照着他们学便是，又何必一定要过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