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平心而论，这一个多月以来，大家的努力，好不容易有了一成效，现在却落得这样的结果，他们自然是心有不甘的。

正和家里人商量着，然后外面庞铁跑了来，就是陈尧佐来了。

“嗯？”

“其实，昨日离开濮家之时，学生倒是想过和濮家闹个鱼死网破，不过……”叶衡摇摇，自嘲地笑了笑，对陈尧佐说：“还是算了吧，这闹来闹去的，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就是贡酒么？”

...

也许是真的有些累了，现在的叶衡看起来，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不顺的，脸上也无打采的，至于他说要离开杭州回常州，只怕也不是空来风。

叶衡赶让庞铁把陈尧佐带到了书房，一见面以后陈尧佐就直接说：“濮家大丫来找我了，事情老夫也清楚了一些，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李富贵一听，就知事情肯定是严重了。

叶衡却回绝了陈尧佐的建议，然后淡淡地说：“陈老，我打算……离开杭州，回常州去！”

听到叶衡的话，红裳还真的立就不哭了！

“关……关了？”

陈尧佐的意思是，老夫能帮就帮，你有什么话都说来！

说到这里，叶衡洒脱地一笑。

“嗯！”叶衡，然后说：“现在我们的命脉掌握在濮家的手上，不妥协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的为了一气和濮家争吧？而且就算和濮家争，到最后我们倒是有可能会被官府问罪，但是濮家却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所以……酒楼关了，至于贡酒的事情，唉！”

叶衡也是没有办法，时间太，就是让他变也不可能变六十桶贡酒来吧？于是叶衡最后咬咬牙，对李富贵说：“李大哥，酒楼……关了吧！”

“怎么办？”

叶衡想了想，突然看着红裳说：“只要你不哭了，我就答应你，我们离开杭州，回常州去，然后听你的话，专心读书，考取功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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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叶衡这样说，陈尧佐才松了气，事情似乎看起来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嘛……于是陈尧佐说：“如此就好，呵呵……这贡酒乃是老夫全力向朝廷推荐的，无论如何也是不能什么纰漏！持之啊，这一次……你就委屈一下，不过我可以保证，到时候让濮家那丫向你歉！”

“你尽说！”

就连红裳都忍不住留着泪，拉着叶衡问：“少爷，这……这酒楼可是大家的心血啊！”

“呵呵……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更何况，陈老不是也希望我去参加科考么？至于那富贵酒楼，我本来是打算让李大哥关了的，但是……这酒楼是李大哥一辈的心血，还有王大哥那边的造纸作坊，也都准备了一个多月，就这样放弃了实在是可惜，所以……”

叶衡想了想，最后说：“那就麻烦陈老去和濮家欣说一句，这贡酒我愿意给她，但是她要保证濮家的贡酒不会卖到临安来，把临安的贡酒生意，都给富贵酒楼，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她要是愿意的话，明日就可以派人来富贵酒楼签订契约！”

“那……关了酒楼，以后我们怎么办？”

“我知……”

说到这里，叶衡叹息一声，引得李富贵和王为源这些汉都低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