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不多，不过意境却达到了，此时叶衡翩翩少年，穿着圆领锦衣，脸红地伫立船，这样放声歌，虽然说唱的有些离经叛，不像是词，但是这气质却也让柳永不已。

哪知旁边的陆红袖听了，立说：“红裳姑娘，你别被他骗了，那妙玉楼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哼！依我看啊，肯定是青楼！”

“咳……”

“好一句‘一觚浊酒尽余’，不过这首词格调新颖，莫非是叶小郎君你自创的？”

“啊？”

说罢，柳永给了叶衡一个男人都懂的神，便摇晃脑地回味着叶衡说的那首杂曲，踏上了前往江宁的路！

红裳是知叶衡没有去过那地方的，但是陆红袖哪里会相信？

“哼！”

下了码以后，柳永也和叶衡抱拳告别：“叶公，到了江宁以后若是有空，可来妙玉楼寻我！”

平日里柳永和叶衡相的时候，两人都是诨打科，没一个正经的，这时候要离别了，柳永也不忍有些心里戚戚的，便正经了起来。

“借老人家的吉言了，哈哈……”

对于自创词牌的事情，柳永可是见怪不怪了，当年他在杭州的时候，不就自创了一首《望海》风靡东南么？

当然，叶衡也不敢和红裳说这妙玉楼到底是什么的，便对她笑了笑，然后。

柳永想了想，然后说：“这个杂曲倒也好玩，呵呵……柳某一生飘零，有心功名却不得圣上喜，然后奉旨填词，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曲，有趣！”

红裳不兴了，赶对叶衡说：“少爷，你……你不许去呀，这个柳先生，怎么这么坏，居然想带少爷去那地方？”

“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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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船到了常州，众人下了船，然后和那船夫告别，临别的时候叶衡又拿了二两银给船夫，说是路上耽搁了时间，又加了人，这是应该的。

洒脱地一笑，然后叶衡等人离开了码。

...

回答叶衡的，又是一声冷哼！

看着柳永的背影，红裳问：“少爷，妙玉楼是哪里？这名字听起来，倒像是卖玉的。”

有些无语地看着红裳，叶衡心：小丫，你也太单纯了吧？什么卖玉，柳永是谁？那可是专门混迹青楼靠填词和泡妞为生的家伙，妙玉楼，当然是青楼了！

把船夫激得弯着腰对叶衡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说：“叶公是个好人啊！将来一定会金榜题名……”

叶衡不好意思了，赶解释：“你们不懂，现在就行这个。才们都往青楼跑，拼命地想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然后得到那些魁行首的垂青……呃，你们这样看着我嘛？我发誓，我可从来没有去过啊，我……真没去过……”

这也是柳永，把叶衡看成是忘年之才会这样说的，但是叶衡却不敢承认啊，只好摇摇笑：“不敢当，小哪里有那个能耐自创词牌？这一首长亭送别，姑且算是一杂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