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的岛屿、私盐、日益减少消失的难民……

涂三吉说：“范知州也是只有猜的，不过还是那句话，猜测归猜测，没有证据的话就是空谈，扳不到钱家的！”

叶衡随说着，然后他眉一皱，看着涂三吉问：“钱家暗中经商？还是……钱家一直在纵杭州的商会？”

听到涂三吉这样解释，叶衡才释然了。

“恶人？”

“都有，而且肯定还不止你说的这两！”

叶衡问：“什么消息？”

涂三吉摇摇，然后又抛了一个疑。

原来是没有证据啊！

许久之后，负手而立的涂三吉摇摇说：“这才是最麻烦的，我们既要打击钱家，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付他们，不过……范知州还是让我们在杭州这边务必查一些蛛丝迹来！”

“但是可以用来生意嘛……”

叶衡问：“什么怎么样？”

叶衡眉一皱，然后说：“莫非是海寇？如果真是海寇的话，为何不见东南官员上报朝廷，启用军剿匪？”

涂三吉，对叶衡说：“海商的暴利，使得近些年来海冒险的人越来越多了，而钱家掌握着东南一带几乎所有码和岛屿的防务以及税收，这件事你的老师也提过，说海商们应该要控制在朝廷的手里。你的老师来信说起这件事情，本官才联想到以前本官在杭州的时候，听说的一个消息！”

想了想，叶衡又问：“你刚才说的东边，可是指海上？”

叶衡吓了一，天下的盐基本上都自江浙，所以这方面也是朝廷盯得最最不容别人染指的，如果涂三吉说的话又确凿证据的话，那对付钱家可就是容易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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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三吉说了一句意味长的话：“影响力和威望，并不能变成钱！”

涂三吉突然说：“私盐，还有东边……”

“嗯！”

叶衡问：“是什么事情？”

涂三吉说：“据说在距离杭州很远的海上，那里有一座岛，这座岛屿非常庞大，上面有山有的，但是……这座岛谁也不敢靠近，因为上面聚集着许多凶神恶煞的恶人！而且，这岛上还有许多的秘密……”

“早在大中祥符年间，我东南两所接收的民、难民，每年少说也有数万，但是这些人的数量总是对不上。之前陈老到东南来，明里是挂着两浙转运使的名，其实暗里也再查这件事情的，但是却一直没有绪，而且至今每年的难民人数还是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你的老师来了以后，这个案便也给了他来督办！”

叶衡答：“这事说起来可就复杂了，钱家在东南乃是皇室，靠的自然是影响力和威望了！”

“朝廷本来也没有打算要扳倒钱家！”

听到叶衡这句话，涂三吉眉一皱，然后沉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不是我说，是你老师的手下在巡视的时候抓到的盐船，而且还顺藤摸瓜，捣毁了一个私盐贩的据！苏杭一带私盐的贩卖活动如此猖獗，所以范知州认为这件事情和钱家有关，所以在尽力搜查证据，让我们也帮忙暗中查询！”

说到这里，涂三吉看了一叶衡，然后接着说：“前几天你不是去了一趟市么？看到那里的情况，觉得怎么样？”

...

涂三吉在极力地像叶衡抛一些讯息，但是仅凭这些讯息，本不能说明什么。

“私盐？涂知县你可别说，这事如果是真的，就算是钱家……只怕也能治罪吧？”

“不错！”

不过叶衡却还说：“也就是说，那些青壮年有劳动力的人都不见了！这其中和海外的岛屿若是又关联的话，那么……在东南一带有这通天手腕和能力的，说起来也只有钱氏一族了！”

“这海外岛屿，就算是我大宋的军，只怕也无能为力吧？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传说，本官也是听坊间的传闻才知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的老师也在信里提起了！”

“人呐！那里的民多不多？其实，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且相信你也发现了，这些民里面，多是一个本地穷苦人家的孩，而那些落至此的难民，也只剩下了老弱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