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老侯爷的病如何如何，只是说了句两日之后再来，难说她还打算继续负责父亲的病症？

“路御医，家父抱恙已久，不少御医都束手无策，即便路御医找不到治疗的办法，我也不会说些什么。”

路曼声眨了眨，才反应过来小侯爷是想着她不好意思开，才这样耗时间。

“小侯爷放心，若路某当真无力治老侯爷的病，绝不敢故意延误。”

小侯爷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路御医的意思是，我父亲的病，并非一办法都没有？”

“能否有办法，还得两日后看过脉象才知。”

前门已经到了，路曼声冲小侯爷，走了忠肃侯府。

知就是知，不知便是不知，两日之后看过脉象才知，这是什么意思？

小侯爷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路曼声的话。

但此刻，父亲的病已经由她接下了，他除了再等两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小侯爷倒是托人打听了路曼声，听闻她近两个月名震璐华城之后，方明白她为何会被皇上派来这里？

然而，虽然她近来大，毕竟太年轻，经验和医术都有限，让她来负责父亲的病，终究还是难以放下心。

路曼声回去后，翻开侯御医送来的资料，与自己把脉后得到的信息一一比对。从这份资料上来看，侯御医初步断定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就在路曼声第二次为老侯爷把脉的时候，发现他的脉象有了一细微变化。

脉象浮大而快，还有沉细而快的，脉象浮大的病在外，沉细的病在内，形尚可且手脚还没有达到极度的虚弱。

这样的情况，是很棘手的。几天之内，气上逆便会亡。但老侯爷病已久，虽呈此脉象，却还没有到达这一步，脉象要稍微缓和翔实，其中所藏变化，让路曼声一时也难以完全分辨得清。

路曼声查阅相关资料，尤其是在脉象浮大沉细这一块，发现在不少的病例理中，这一沉细变化都忽略不计。

想来侯御医下这样的诊断，也没人会说他有什么问题。像老侯爷这样的情况，或许几十年都不会现一例，又或许是曾现过，没有人刻意留意。

当然也有一可能，那便是路曼声想多了。老侯爷的病之所以没有起，是因为他太过老迈，即便一时有起，也会再次病倒。他的整个机能都已经紊，已经缺少自我愈合的功能了。

然而要路曼声信服这样的说辞并不容易，她给老侯爷把过脉，老侯爷的虽不说老当益壮，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他的手脚依然有力，躯实、意志清醒。在那份记录里，老侯爷每日还能吃两碗饭，一都不比年轻人逊。

可是，若非这样的问题，又是什么呢？

夜之时，当许多人都睡了，路曼声打开了《东床宝鉴》。魏东床的宝鉴上，记载了上百怪异病症，像老侯爷这样的情况，是否被那个有鬼才之称的魏东床留意到了？

翻阅了整整一夜，路曼声撑着，神情间有些苦恼。

没有，一都没有。魏东床剑走偏锋，他关注的多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病症，像这脉象细微区别的，在这上面没有特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