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曼声在汪大小的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她睡着的脸，伸手，将她额的一缕发丝拨到脑后。

路曼声听不明白，千岁夫人的话说的古怪极了。

这立刻引起了路曼声的注意，摸一下，发现这个红还是的，似乎那人刚走远不久。凑上去，轻轻嗅着那个红所散发的微不可闻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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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兴许还不知，老这早已枯槁不堪，行将就木，这些日还能撑着，完全凭着一气。老不久，就会离开人世，只想在临死之前，偿还一下这一世所造的冤孽——”

但至少，她还有一些事可以。

“夫人说什么？”什么叫将死之人？

漫无目的，竟然来到了汪大小的房间。

路曼声就站在门外，门内发生的事她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

“姑娘真是快人快语。”千岁夫人微笑。“我很喜你这位姑娘，或许有些像我年轻的时候。同样的孤独、同样的骄傲，认准了一条路就死都不回，哪怕会让自己后悔一生——”

“夫人这是何意？”

“有些人常说，是跟着自己一生的。江山易改本难移，骨髓的东西，那有可能说变就变。而脾气古怪的千岁夫人，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走白丛林，哪怕是要找昔日的徒儿报仇，都很难令人信服。”

从千岁夫人那里来，路曼声的心并未放松，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姑娘会这么想也不奇怪，相信谢大侠他们也会这么想。”

将死之人，什么都看开了，完全只剩下一抹执念。对于其他的，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夫人莫要介意，三小和谢大侠他们是非常相信净空大师和夫人的。只是我，并不了解夫人，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奇怪罢了。若有冒失之，还请夫人见谅。”

她平时很少这些动作，但跟着这些人在一块久了，心似乎也与他们联系到了一起。

路曼声默，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千岁夫人忽然慨起来。

西门庄主似乎去了，只留汪大小一个人在房间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否则以西门庄主对汪大小的在意劲儿，肯定是一步不离。

“……”

无论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意义都差不多。相信千岁夫人，他们至少多一相信。如果千岁夫人都是满香尧的人，这个世上，还有谁能解摄魂术？

“连姑娘，老就知你会来。”

“你在什么？”

“当然，老也不是一个好人，更多的目的还是为了教训那孽徒。他最得意的摄魂术，若毁在我的手上，那也是我这个师父给他送的一份大礼。为了这个，哪怕只有一气，我也会全力治好你们那位朋友。”

千岁夫人正在房内打坐，听到敲门声，下地开门。

就在路曼声伸手前去的时候，发现汪大小的发似乎被人动过。

将会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扒开她的发，注意到她的脑袋上有一个针尖大的红儿。

“姑娘并不相信老，虽然我是你请来的。·”千岁夫人请路曼声就坐，并为他倒上了茶，“毕竟，老的上有着太多的疑。就算是老，有的时候也怀疑这是否真的是我。”

千岁夫人收回已经飘远的思绪，“我知，我那个孽徒，已经让你们这些人很难再相信其他人。而你们的那位朋友，若是再遭了我的毒手，恐怕神仙难救，所以你们才会如此的张。其实，你们大可不必如此。老一个将死之人，又怎会帮助那孽徒来害你们——”

大概是路曼声，让她看到了许多的事，那些她早已遗忘的事。

路曼声更加不解了。

汪大小正在沉睡，被住了昏睡的她，宛如一个不知世事的乖宝宝，静静躺在床上。平时比谁都要活泼的小绵羊，这会儿只能安静地躺在这儿，想也知对她是一件多么煎熬的事。

这样的一个难题摆在她的面前，她也不知如何抉择吧。

西门若寒刚来的时候，就发现路曼声伏在汪大小的脑袋上，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