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旬上，这也是路曼声最无法容忍和妥协的事。

即便最后他都无法理解，至少她尝试过，也愿意这样。

“如果我不手，木大伯将永远好不了。”

她知旬说得有理，但这些并不能让她退缩。

“路御医。”旬忽然开，“你知不知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旬动了动嘴，傻瓜，真是个大傻瓜！他这么说，并不是为了颜术，重要的是为了她！

那只会让他们两个关系更僵而已。

是的，路曼声一直认为自己是一名大夫，而不是一名御医。

“不会的，没有那么严重。”

路曼声沉默了。

每一条生命和安全都是宝贵的，而他们之前齐力帮助木大伯，他现在的意思是想让她撒手不吗？

她知不知这样说，让他很受伤害？

“即便真是如此，木大伯因为我遭受了这样的事，我绝不能置之不理。”

“……我们可以一辈奉养他，让他过最好的生活。他之前过了很多年不敢见人的生活，我相信以后也可以。”

“我知颜术很重要，我不会让自己事。即便我真的用不了颜术了，只要我还活着，它就不会失传。”

“你知不知你的手要是再有损伤，很有可能意味着你以后再也用不了颜术！”

旬也不该表现得如此冷漠。

“我这都是为了你。”旬也知路曼声这会儿对他很失望，但他这一次不能纵容她。“你以为你救了木大伯，之前的事就全都翻过去了吗？错了，你失去了颜术，也就失去了你在尚医局的地位。无数的人都想着要将你拉下，他们会质疑你不再有这样的实力。那你今日的一切，都很有可能会失去。你知吧，一个御医要是失去了自己的拿手绝技，将会变成什么样。”

“……”

“我来，只是因为我医术，我有我的守，也知我要什么。份、名利、地位，这些别人要，统统可以拿去。不是我有多么的尚，而是有些事你必须去。不是因为有多少意义，又或是值不值得。只因为如果连这都无法守的话，不一名大夫。”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话太过残忍吗？”路曼声早就知旬是这样的人。平时不会表，一旦选择时就会很残忍。

“难没有颜术，我就不够格当一位御医？”路曼声并不想看到旬这样的反应。

“这些都不重要，我尚医局，也从来不是为了这些。”路曼声显得很平静，她试图和旬说理，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每一位大御医的独门绝技都是大尧心保护的财富，他不能让她为了一个病人就牺牲掉这一切。

这个秘密，没人知，路曼声谁也没有告诉。

“没有颜术，你依然会是一位优秀的御医，我信这一。但对于大尧尚医局来说，颜术却至关重要，它不能就在你这里彻底失传。”

而且他也不能让大尧失去这门技术。

日之内，必须动手术。

既然在一起了，无法改变，他们必须双方都努力。旬已经为她得更多了，这次换她来。

“你疯了，你要为了一个人错失你大好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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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术是个多么细的技术，胳膊的力和分寸，都是至关重要。如果这一次，伤了骨，那之后路曼声可能再也用不了她最得意的技术。

他们可以一时将你捧上天，也会毫不留情地痛打落狗。她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不该再这么天真了。

“那就是你永远想当然地在心里划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过去他们每次遇到这事，总是争吵，然后她离他越来越远。一次一次的，她自己倒是清闲了，却无意中了很多伤害旬的事。

这是尚医局，以医术为尊。

为什么她会只以为自己完全是为了颜术，而不顾她的安危。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很小的事情，但这却是路曼声心里迈的一大步。

“也就是说完全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