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年纪大小，顾临凡走在最后几位，前最前面的几名少年已经迈殿中，心中不禁也激动起来，一颗心都砰砰起来。

转之间到了第十日，一大清早浩然观众人早早起来，几个弟洒扫院，里里外外拾掇的净净。

宗无乐也嘿嘿笑了两声，树般的脸上竟然泛起一层光泽，颇为得意的样。自己的这徒弟虽然生惫懒，资质修为却在同辈中首屈一指，若不是年纪还小，只怕成就更。他服用了万木之，不仅损失的寿元补上了，而且至少延寿三十年，骨劲几乎不下于五十年前。如今浑舒泰，万事如意，哪怕被晚辈们开几句玩笑也不在意了。

他这般心中激，却不提防脚下一歪，撞在旁边一名少年上，慌忙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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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好歹嗯一声啊？”

程非舍呵呵笑：“师叔，白师弟可是您的心，下您这般生气，只怕两人真见了面，您老的气上就消了。”

顾临凡本来因为自己撞人在先，心中不安，但忽然听到“西北蛮”这四个字，一火却腾地涌上来，低声喝：“你说什么？”

“嗯……”

正殿打扫得一尘不染，仙帝铜像被净小心拭过，明光闪亮，尽显威仪。宽大的供桌上摆了几分果蔬，左右两儿臂的油蜡烛，火焰足有两寸，突突直冒，得锃亮的铜香炉内了一香，整个大殿内烟气缭绕。

少年们躬应：“是。”规规矩矩地向殿内走去。

此言一，众人无不莞尔。

程非舍领命而，来到殿外，只见院落中整整齐齐站立着两排少年，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十来岁，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之，甚至其中有人连都轻轻颤抖着。然而即使如此兴奋，这些孩也先前被人教过了规矩，站在院中寸步不动，没有人开说话，连咳嗽一声也是不敢。

程非舍淡淡笑着扫视一番这些少年，目光在几名先前看重的少年上略微多停留一刻，才：“掌门有命，各弟殿行礼。”

西北土地贫瘠，大分人都没有读过书，靠着卖力气讨生活，一辈都不会走

那少年与他年纪仿佛，面容俊秀得几乎不似男，急忙将顾临凡推开，低一看自己崭新得衣服上已经沾了些尘土，急忙伸手拍打，同时厌恶地低声嘟囔了一声：“西北蛮……”

程非舍答：“‘非’字辈十五位师兄弟当中，白少飞、孙必炯二人未到，‘莫’字辈弟除去不在观中的、各自有值守的之外都已到齐。之前已经知会了后山，几位师伯师叔专心修炼，无暇分前来，只待日后再让这些小们前去拜见了。”

听到白少飞未到，一旁的宗无乐哼了一声，骂：“这个小混，早就给他传了消息过去，怎么现在人还没到，连掌门的命令也敢抗拒了？等到他来了，看我不狠狠骂他一顿。”

看天不早，凌非尘：“时辰已到，误了吉时总归不好。也罢，不等他们两个了，这便开始吧。”

众人都换上了崭新的袍，凌非尘为掌门居中而坐，其他人等照辈分低分列两边，如此庄重的时刻，就算是平日里最好诙谐的几位人也是庄严肃穆，不敢肆意言笑。

看时辰快到了，凌非尘轻咳一声打破沉默，：“程师弟，人都到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