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妖，你若是想得到几件法宝，倒并非难事。只要签上这一份约书，无论是法宝，或者术传承，老夫都可以给你。”

文士悠然：“不错，是我。”

孽龙：“你说得不错。近千年来，世间之人何止亿万，若现了一两个与封雪寒命格相似之人倒也不无可能。不过，拥有与封雪寒相同命格，又与石人、天罪军团扯上关系的人，却实在是不能让老夫心中生疑。老夫倒是想要问一句：如果你真的认为此人与封雪寒毫无系，为何会冒着被人揭穿妖族份的风险也要拜浩然观？”

凌若影眉梢微微颤动了几下，不甚在意的：“孽龙大人，你说得是哪个小？啊，是顾临凡这小吗？他这个人呆呆脑，您怎么会对他有兴趣？”

孽龙朗笑声，：“小狐妖，这一番我是为了你而来啊。”看着凌若影脸再变，孽龙中闪过一丝光芒，接着：“更准确的说，是为了你边那个小。”

小狐妖三字耳，凌若影形一颤，中骤然闪过一缕杀意，悄然握了手中的短剑，脸上却笑：“这位先生，你说得什么，是在叫我吗？我可不是狐妖，是你认错了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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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孽龙如此保证，凌若影微微松了气，：“既然大人无意对浩然观动手，不知又为何而来？”

这中年文士，竟然便是威名赫赫的六大妖之一的孽龙！

她一面笑着，一面迈步向前走了几步，无意中抬，只见侧的瀑布凝固，草木不动，已经化作了一副墨图画一般，登时脸变得苍白无血，失声叫：“化实为虚，逆转虚实！你，你是……”声音颤抖，后面的两个字在中，竟然无法吐来。

凌若影一边下拜施礼，心中急转，：“孽龙大人，您这一次浩然观，不知所为何事？可是妖族准备围攻浩然观？”

哪怕是已经有所猜测，这文士开承认还是让凌若影躯一颤，犹豫了一下，缓缓下拜，：“参见孽龙大人。”

“真的如此吗？”孽龙了，：“我知你这小狐妖最是贪心，若真的是为了得几件法宝而冒险潜浩然观也并非不可能之事。”他说着话，忽然从袖中一张纸来。

从本朝太祖之后，历任皇帝对于封雪寒这三个字都是讳如莫，有意无意的掩盖了这个名字的过往，便是史书记载都语焉不详，多见删改，更何况民间之人。这文士若只是一名普通的卦师，如何能够知封雪寒的命相？

“封雪寒？大人真是说笑了。”凌若影似乎有些天真的咯咯笑：“这傻小怎么可能跟封雪寒有关系？天下间有亿万生灵，偶尔两个命格相似之人，也不能说明两人有什么关系啊。”

“谁说我拜浩然观是为了这傻小？我只不过是为了浩然观中珍藏的诸般法宝而已。”凌若影满不在乎的。

他盯着凌若影的睛，缓缓：“前无来龙，后无去脉，无因无果，仿佛天外飞来的一枚石落棋盘。拥有如此命格之人，千年以来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封雪寒。”

文士微微一笑，：“数百年不见，小狐妖，你当真认不我了？”

凌若影目光落在纸上，瞳孔却骤然一缩，下意识的向后退半步。

孽龙：“我可没有这个打算。”声音微微一顿，接着：“千年之约未竟，前一番围攻玄机阁已经是踏在红线边缘，佛门大愿菩萨，幽冥鬼府的十方鬼帝都已经被惊动，还有神界那小也曾在玄机阁现。至少十年内，妖族不会有更大动作。小狐妖，你尽可放心藏于浩然观，不需担心份。”

“怎么，小狐妖，你为何要犹豫？”孽龙笑：“这一份契约对于你来说并不陌生吧，数百年前，你就曾经签过一份几乎一样的契约。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签下契约，或者死。”

“若他真的只是一个呆呆脑的笨小，老夫自然不会对他有兴趣。”孽龙中闪过一丝寒光：“说起来，老夫先前与你们两人遇上，只是为了追查那石人的下落。不过也算是机缘巧合，老夫无意中给这小起了一卦，倒是发现了比那石人重要百倍的事情。”

凌若影的脸白得可怕，盯着那契约，如同注视着一条吐着信的毒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