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不去理会她，而是追问：“到底是两天还是三天？”秦博厚随：“三天。”赵金凤说：“你不是给闺女买的吧？”秦博厚说：“咋不是给闺女买的，不是给闺女买的，我一个大男人买它啥！”赵金凤说：“那你咋装兜里几天不讲给闺女的事儿？不是闺女看见了，你是不是还在你兜里一直装下去？”秦博厚有些不耐烦：“我那不是忘了么！”说罢，端着饭碗起去灶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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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怡说：“我是双，不用吃盐了，你是单，得吃盐，吃了盐就变成双了。”秦芳笑：“你真会异想天开！”秦怡认真：“真的！”秦芳说：“真的我也不吃，你想齁死我呀！”秦怡说：“吃了你就变成双了。”秦芳说：“我本来就是双，只不过双得不狠，又是内双，不仔细看看不来。”

秦芳冲赵金凤摇了摇手，示意她不要吭声，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秦怡背后，伸双手蒙住她的睛，将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从地底下钻来似的，缓缓：“猜猜我是谁。”秦怡早料到是她秦芳了，却故意猜：“你是鬼？”秦芳摇说：“不是。”秦怡又猜：“你是怪？”赵金凤面带微笑的看了一会儿两妹嬉闹，起去灶屋。秦芳心知她成心跟她逗着玩，却也不敢再叫她猜下去，鬼怪都来了，再叫她猜下去，天知会把她猜成个啥。

赵金凤站在灶屋门促：“洗好了没？别迟到了。”又冲堂屋说：“小岭他大，你缩堂屋里啥哩？还不送俩闺女去上学！”秦博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没听到赵金凤的话。秦怡怕赵金凤嘟囔她，顾不上去察看秦芳是不是双，急忙把一盆的皂沫搊掉，压漂洗手帕。秦芳这才发现那手帕是如此的让人喜，禁不住连声夸赞，声音中充满了羡慕，问她在哪儿买的，看情形也想拥有一方如此好的手帕。秦怡说：“我不知俺大在哪儿买的，你去问问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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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怡拿着香皂来说：“娘，我看您就是没话找话，问来问去的，问个啥嘛！”一边说，一边走到压井跟前，压洗手帕。秦薄厚了灶屋，径直去了堂屋。赵金凤独自发了会呆，念叨：“这个小芳咋还不来？”秦怡接话：“能不是还没吃罢饭，也说不定正在路上走着哩。”话犹未了，秦芳来到了。在她还没走院时，赵金凤就看见了她，那院墙很矮，只遮挡住了她的下半。但不知为什么，赵金凤并没有跟秦怡说秦芳来了。

松开蒙住她双的手，来到她对面蹲下说：“你见过这么漂亮的鬼怪么！”秦怡说：“见过啊，前不就有一个么！”秦芳说：“可你说的，我见就有一个漂亮的鬼怪，还是个小姑娘哩！”秦怡说：“我说的是你，对了，你等着，我抓把盐给你吃。”秦芳不明白她为啥要给她抓把盐，一面暗想不定又想到了啥歪来捉她，一面说：“你疯了吧，你自个咋不抓把盐吃呀！”